伊斯塔露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踏出,那赤裸的腳丫如同踩在無形的階梯上,穩穩地踏著虛空,向著比賽場中央走去。
她的身姿優雅而從容,仿佛不沾染一絲塵世的煙火氣。
來到陸鏡暝和公子中間后,她輕輕抬起手,纖細的指尖微微一動,那兩柄分別蘊含著死亡與毀滅氣息的長槍,便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緩緩被撥開。
“和若娜瓦的力量很像呢!”伊斯塔露好奇地看向陸鏡暝,眼中閃過一絲探究的光芒。
她所感受到的那股賦予萬物死亡的力量,讓她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若娜瓦,但仔細感知后,又發現其中有著微妙的不同。
“是死之執政嗎,她的權柄的確和我很像!”在這被禁止的時間之中,陸鏡暝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這片寂靜。
他的聲音平穩而低沉,清晰地在伊斯塔露耳邊回蕩。
“果然,你擁有其他的權能,雷之魔神和草之魔神那種程度的權能,無法抵抗我的時間權能!”
伊斯塔露并沒有因為陸鏡暝能夠擺脫她權能領域的影響而露出意外之色。
她依舊保持著那副一臉憂郁的神情,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慵懶的氣息,仿佛世間的一切都難以激起她太多的波瀾。
在見到陸鏡暝的一瞬間,她就敏銳地察覺到了雷電真和大慈樹王的存在。
畢竟,魔神們的權能碎片追根溯源都來自于天理,而她——伊斯塔露,身為天理的維系者,作為天理的四道影子之一,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等同于天理的分身,對于這些權能碎片自然有著特殊的感知。
正常情況下,雷之魔神的權能碎片和草之魔神的權能碎片,在時之執政的力量面前,是無法產生抵抗效果的。
然而,陸鏡暝卻能夠在時間靜止的領域之中開口說話,這一現象已經充分說明了問題。
面對伊斯塔露那帶著疑惑的目光,陸鏡暝沒有直接回應,只是微微一笑。
他當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所擁有的真實權柄,在位格上高于伊斯塔露的時間權柄,所以即便在對方施展時停的情況下,他也沒有完全被靜止時間。
但他也清楚,他現在和伊斯塔露有著力量上的差距,若想要強行掙脫時間的束縛,必然需要消耗珍貴的真實之力。
不過當下的情況,并沒有這個必要,因為伊斯塔露并非敵人,她現在作為古月召喚的從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自己人。
“你很有趣,可惜!”伊斯塔露輕輕嘆了口氣,話語中帶著一絲惋惜。
她現在僅僅只是一個記憶體,記憶和力量都不完整,否則的話,她說不定真的會邀請陸鏡暝去提瓦特做客。
畢竟,能夠擁有凌駕于她之上權能的存在,若降臨提瓦特,極有可能成為新的降臨者,為那個世界帶去全新的希望與變革。
“能被你這么評價,我很高興!”
陸鏡暝聽著伊斯塔露那和蒙德城的酒蒙子幾乎一模一樣的聲音,心中不禁泛起一陣奇異的感覺。
實在是很難想象,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神性光輝的憂郁少女,和那個整天喊著“誒嘿”的家伙有著某種千絲萬縷、不為人知的聯系。
伊斯塔露輕輕撩了撩耳旁的發絲,那柔美的動作仿佛帶著一種夢幻般的美感。
不知何時,她的身影已經悄然回到了古月身旁。
而就在她回到古月身邊的瞬間,靜止的世界如同重新啟動的機器,在一瞬間恢復了正常。
時間開始流動的那一瞬間,陸鏡暝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攻擊。
而公子,由于慣性,仍舊釋放了最終一擊。
但他攻擊的方向,早已在伊斯塔露施展時停之時被悄然改變。
伊斯塔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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