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徐三石身在史萊克學院,根本不可能回歸斗靈帝國,而斗靈帝國皇室也絕不會接納徐三石這個外姓人,哪怕他身上也有斗靈皇室血脈。
所以,在這場圣杯戰爭中,斗靈帝國仿佛被無情地排斥在外,對于大陸上正在發生的巨大變化,也未能及時察覺。
畢竟,沒有御主,便無法召喚從者,自然也就無從知曉從者的出現,會對這個世界產生多么翻天覆地的影響。
“阿暝,對不起呀,我沒能及時趕來參加你的成人禮。”
許久久一見到陸鏡暝,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與愧疚,整個人如乳燕投林般直接撲入了他的懷中。
她輕輕嗅著陸鏡暝身上那熟悉的氣息,臉上滿是歉意之色。
這段時間以來,由于圣杯戰爭的事情,局勢變得錯綜復雜,再加上星羅帝國國內各種事務頻繁變動,許久久一直忙得不可開交,整日穿梭于星羅城的各個角落,處理著堆積如山的事務。
即便在陸鏡暝成年這般重要的時刻,她也僅僅只能抽出短暫的時間,與陸鏡暝在模擬宇宙中匆匆相聚片刻。
所以,在好不容易將手頭的事情處理妥當之后,許久久一刻也沒有耽擱,第一時間便趕到了海淵城。
“沒事的,久久姐,這真不是什么大事,你這段時間也實在太辛苦了,我只希望你別把自己累壞了就好。”
陸鏡暝面帶微笑,溫柔地撫摸著許久久的臉頰。
他心里明白,星羅皇室如今人才凋零,青黃不接,在眾多事務中,真正能挑起大梁做事的,除了許家偉,便只有許久久了。
所以,許久久如此忙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更何況,在這場席卷大陸的圣杯戰爭中,許久久同樣被命運選中,成為了一名御主,成功召喚出了從者。
如此一來,她肩上的擔子愈發沉重,更是分身乏術,難以抽出更多時間了。
陸鏡暝絲毫沒有責怪許久久的意思,在他看來,自家老婆如此有事業心,著實是一件值得欣慰的好事。
畢竟他如今家大業大,各方事務繁雜,正需要像許久久這樣能力出眾的人來幫他分擔壓力。
他向來就是個典型的甩手掌柜,只專注于把控大方向,至于其他瑣碎事務,統統都交給長離、凝光等人負責。
這情形,就如同那巖王帝君一般,每年僅舉行一次請仙典儀,借此發布接下來一年的方針策略,而其余諸事皆交付給璃月七星去操辦。
不過,陸鏡暝可比巖王帝君這位較為負責的神明還要“過分”些,頂多也就比某個整天醉醺醺的酒蒙子強一點罷了。
當然,比起某個逃避的宅妹子,他又要好上許多。
此刻,陸鏡暝懷中緊緊抱著許久久,盡情享受著這份溫香軟玉在懷的愜意。
不經意間,他的目光越過許久久的肩頭,看向了她身后不遠處。
在那里,一位從者正靜靜地佇立著,周身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氣質。
“我就知道沒有感應錯,我的劍旗爵,海瑟音,見到你我真是太高興了。”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波動,刻律德菈手持權杖,優雅地出現在現場。
她望著許久久的從者,臉上露出了由衷喜悅的笑容,那笑容溫暖而親切。
“凱撒,能在這異界再次與你并肩,同樣讓我感到驚喜。”
許久久的從者海瑟音,是一位渾身縈繞著海洋元素的黑發少女。
與身形嬌小的刻律德菈相比,海瑟音顯得更為成熟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