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黑色光芒一閃而逝,原地只留下幾縷飄散的青煙——無論是踐踏者堅硬的外殼,還是虛卒的能量核心,都在那股分解萬物的力量下化為了最原始的粒子,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青雀下意識攥緊了手中的玉牌,松雀更是悄悄往瀟瀟身后縮了縮。
剛才那一手舉重若輕分解萬物的力量,比齊格飛的寶具更讓人心悸——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絕對權威,仿佛揮手間便能決定生死。
“走吧,我帶你們去個安全的地方。”
陸鏡暝收回手,仿佛只是撣去了指尖的灰塵,轉身朝著巷外走去。
夕陽的余暉透過云層灑下,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頎長的影子,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那邊有我的人,足以護送你們安全離開明都。”
江楠楠和瀟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言喻的安心。
陸鏡暝身上那股沉穩的氣場太過可靠,仿佛只要有他在,再可怕的災難都能迎刃而解。
江楠楠輕輕拍了拍瀟瀟的手背,示意她放寬心,自己則加快腳步跟上陸鏡暝的背影。
青雀望著陸鏡暝的背影,悄悄轉動著指尖的玉牌,心中暗道:“原來這就是方才卦象所示的‘吉’么……”
瀟瀟亦步亦趨地跟在后面,陸鏡暝沒有害她們的理由,而且以對方的力量,剛剛要是偷襲,松雀和青雀也反應不過來,御主死了,從者也存在不了多久。
松雀更是樂得輕松,幾步跑到隊伍中間,一邊偷偷觀察著周圍有沒有危險,一邊小聲對青雀嘀咕:“有大佬罩著就是不一樣,剛才咱腿都嚇軟了……”
她是真怕遇上那種核爆級別的戰斗,此刻有陸鏡暝開路,終于能緩口氣了。
一行人踏著滿地的碎磚前行,腳下不時傳來“咔嚓”的脆響。
身后的明都仍在燃燒,沖天的火光染紅了半邊天空,爆炸聲與嘶吼聲此起彼伏,宛如人間煉獄。
但在陸鏡暝的帶領下,前方的道路似乎漸漸變得清晰,連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都仿佛淡了幾分。
“哈哈哈,痛快!”
達達利亞的狂笑聲在廢墟間回蕩,湛藍的水刃在他手中靈活翻轉,時而化作鋒利的短刀,時而延展為長槍。
他的身影如同游魚般在反物質軍團的虛卒中穿梭,每一次揮刃都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被觸及的虛卒瞬間化作漫天負粒子消散。
高壓水流在他掌心不斷變換形態,時而凝聚成密集的水箭雨,將撲來的掠奪者射成篩子,時而化作旋轉的水渦,將周圍的篡改者卷入其中絞碎。
這位諸武精通的公子,憑借著出神入化的武藝,在反物質軍團中殺得七進七出,卻依舊難掩他眼中的興奮與戰意。
另一邊,星見雅靜立于斷墻之上,手中妖刀泛著幽冷的寒光。
她的動作遠比達達利亞更簡潔,刀光閃過的剎那,仿佛連時間都為之凝滯——無論是能撕裂鋼鐵的掠奪者,還是擅長空間轉移的篡改者,甚至是那足以與封號斗羅抗衡、媲美十萬年魂獸的踐踏者,都擋不住她輕飄飄的一刀。
刀刃劃過之處,冰寒的能量波動如漣漪般擴散,反物質軍團的軀體被凍結,然后被鋒利的刀光斬殺,化作負粒子消散在空氣之中。
兩大頂級從者如同虎入羊群,將目光所及的反物質軍團殺得潰不成軍。
沒有同級別的頂級戰力阻攔,這些數量源源不絕的殺戮機器,對他們而言不過是磨時間的麻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