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一個打不過對方就躺在地上耍賴的孩子,壓下身之后讓其閃出自己身下,最后繼續朝對方啄去!
說時遲那時快,王翦閃避過對方的攻擊,隨后趁著這只大鳥栽下身的功夫向前猛地一踏,直接將這柄斷刀狠狠地插進對方眼中!
“咕嘎——!”
在這種劇烈疼痛之下,大鳥張開長喙發出一聲慘叫。
王翦大步來到對方嘴邊,看著這沾染紅色血漬的長喙也是心中火氣。
在對方張開長喙的同時,他雙手握緊上下兩喙的邊緣向外猛烈一扯。
在猛力之下,這兩塊長喙被狠狠掰開,隨后王翦一咬牙再次向后一扯!
“撕拉——!”
長喙被連根拔起,連帶著大片的血肉被扯下了一半耷拉在口邊。
鮮血泉涌,這只大鳥的喊叫聲變得嘶啞詭異。
然而,王翦的攻勢還沒有結束。
他從地上撿起死去戰友留下的刀子跳到這只大鳥的脖頸上,雙手豎握狠狠插下。
“死!!!”
這一下,這只大鳥撲騰一陣,總算是失去了動作。
此時。
手下們正在陸續進入房間。
剩下的大鳥分成兩批,一批邁著步子在陸地上追趕,而另幾只大鳥撲扇翅膀站在房檐上猛啄屋頂。
若是將屋頂給啄穿,恐怕里面的手下也會被當成樹干里的蟲子被挑出,喪命于對方口中。
而手下們也沒有閑著,利用這棟房屋之中存放的燒火設備,點燃一個個的木塊和木炭。
一些躲在門后的手下們,在屋外這些大鳥張開長喙之時,用鉗子夾起這些燒紅的木炭,朝對方口中拋去。
“咕嘎!咕嘎!”
吃下木炭的大鳥疼的一陣呼喊,倒在地上開始撲騰起來。
另一邊。
哥布林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了,而大鳥在圍攻種植區,蹲守在其他區域的手下也開始忙活起來。
推動弩車,將其瞄準到那些撲騰在屋頂上的大鳥。
雖然弩車的上下調整角度有限,但攻擊三四米高房頂上的大鳥也沒什么問題。
“放弩箭!”
“是!”
“咔、嚓!”
幾發弩箭齊射,轟擊在這些大鳥的身軀之上。
相比較弓箭,弩車的沖擊力要足足高上一個檔次,雖然被正羽阻擋了一部分動勢,不過還是狠狠插在這些大鳥的肉中。
這一下,疼的這些大鳥又是一陣‘咕嘎’亂叫。
在這個插曲過后,它們再次轉移目標,朝那些控制弩車的手下們沖去!
在受創后的癲狂之下,大鳥那龐大的身軀就好像一架失控的貨車。
另一處控制弩車的手下們,根本來不及重新填彈,就見到這些‘貨車’朝自己這邊沖了過來!
就在他們慌亂之際,思索著要拼死一戰還是暫時撤離時,又是幾道身影從畜牧區的方向沖了過來!
而且,他們的口中竟然發出了同一句臺詞!
“爾等退開,交給吾等處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