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到這里,不論對方到底有什么陰謀,都將會無所遁形。
大都督努努嘴,看著一旁的豬圈,嫌棄道:“喏,這就是你們要的母的,它確實有些胖。”
“吭哧吭哧。”
只見豬圈中,幾頭豬看到來人,豬鼻子拱了拱鐵門,發出吭哧吭哧的聲音,石槽中還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食物,一股惡臭的味道撲鼻而來,讓人作嘔。
十幾個斥候一臉不相信道:“小子,你不是說給我們找母的嗎?這不是母的,這是母豬啊。”
“小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我們哥幾個在帝國也算是有些話語權,快點把母的搞來,否則我們讓你進不了帝國,見不了陛下。”
“沒錯,現在我們不通融了,竟敢耍我們,現在我們不要那個胖的,我們要瘦瘦高高,該凸地方凸,該細地方細的女人,不然看你長得眉清目秀,我們哥幾個可不挑食。”
“……”
大都督再次聽到這話,額頭上青筋立馬繃直,再也憋不住怒火,一巴掌扇在那滿嘴污穢的男子臉上。
“啪。”
一道重重的巴掌打在斥候臉上,讓他不自覺后退幾步,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小販。
他捂著印著巴掌的臉,怎么都不敢相信,剛到還一副卑躬屈膝,承諾給他們一人一個母的小販,現在竟然這么勇?
被打那斥候被涼風一吹,小腹中的邪火瞬間消失,他忽然看到,小販背后的凸起的泥土,毫無征兆的動了一下,那模樣就像是一個人形。
他心中一跳,望著小販的臉。
這一刻,他眼中的小販不再是先前那般卑躬屈膝,反倒是高高在上,用一種淡漠、仿佛看死人的目光看著他,穿在對方身上的粗織麻布,也沒能隱藏住對方身體中的威嚴。
斥候可以感覺到,四周到處都是不對勁。
為什么木屋門口有一個巨大的木桶?為什么魚塘中沒有水,反倒有幾個洞?為什么所有的木屋都沒有開著?為什么空島上所有人看他們,都是無比冷漠?
地上為什么有這么多土丘?
這些,都不像是一個正常空島能有的。
剛才他腦海中只想著女人,根本就沒有在意這些細節,否則的話,這空島如此之多的破綻,他們怎么可能發現不了?
斥候一陣懊悔。
他被這一巴掌扇醒了。
可其他斥候在,還在糾結想讓大都督拿出一個好看的妹妹,否則的話,他們就不允許對方進入帝國。
語氣很是囂張。
旁邊清醒的斥候見平時好兄弟這么勇,都沒敢上前,只是默默縮在后面,心中嘀咕:“死道友不死貧道。”
他想起來,自己沒有被打一巴掌的時候,也是這么對那個“小販”說話的,但現在看來,那哪里是小販,分明身份不簡單。
他需要活著,把這里的消息傳出去。
讓陛下提早做好準備,這家伙一看就不像是好人,好人需要偷偷摸摸的,隱藏這么多把戲?
其他斥候再次把火引向被打巴掌的老九。
“老九,你來說說這家伙竟敢打你,如果他不給你個女人,你會和他善罷甘休嗎?”
“沒錯,被打一巴掌換一個女人睡,你就說愿不愿意吧。”
“老九,不要慫,哥幾個就在背后給你撐腰,他不敢再繼續打你,你就說要幾個女人才能原諒他?”
老九神情似哭非哭的望著大都督,嘴角艱難扯出一個笑容道:“哥哥們說笑了,俺情愿被打,什么女人,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
求生欲很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