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冷眼看著裝逼的云飛揚。
他用屁股想,都知道后面會發生什么。
因為現在他所經歷的套路實在是太老了!
果不其然。
正如江天所想的那樣。
云飛揚緩聲開口:
“這是清代畫家金農的《墨梅圖》。”
“為了這幅畫,我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
“最后,花了六十六萬才得手。”
聽到這番話,眾親戚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隨即紛紛夸贊云飛揚不但能力強,而且十分有孝心。
江天微微一嘆。
以他在貝克憨的幻境里,能鑒定出斗彩雞缸杯的眼里,自然也是注意到畫中某處有些不對勁。
不過他懶得跳出來跟云飛揚扯皮,便作出與眾人一樣羨慕的神情。
親戚們的目光,充分滿足了云飛揚的虛榮心,趁熱打鐵,云飛揚打算趁這個機會好好地羞辱一下江天,繼續說道:
“江天,別光在那愣著,好好學學。”
“要送禮物,就該送點拿得出手的好玩意兒。”
“不過也是,什么樣的人,送什么檔次的禮物。”
“你送的這個玩意兒,就和你本人一樣。”
說著,把畫放在茶幾旁的沙發上。
云飛揚走到江天的面前,臉上帶著蔑視的眼神,伸出食指在江天的胸口處挑釁地戳了戳。
“是個垃圾。”
江天腦門子一黑。
媽的,老子都盡量不說話了,怎么還躺著也中槍?
按照他在空島世界的脾氣,估計早就一巴掌拍過去了。
不過。
為了能不打亂腦殘幻境的計劃,他只得心中默念兩個字……
隱忍!
就這樣。
江天好像并沒有脾氣一般,只是將眼神撇向別處,微笑不語。
見江天這幅窩囊的樣子,親戚們則又是發出一陣嗤笑。
云菲兒原本并不想將自己也引入爭論之中,但江天畢竟還是她名義上的丈夫。
他們舉辦過婚禮,也打了結婚證。
哪怕這幾個月,她從沒有和江天有過夫妻之實。
但江天在這么多親戚面前受如此大辱,還是讓她面子上過不去。
“夠了,云飛揚,我知道你有錢,但送多貴重的賀禮跟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不用在這嘚瑟。”云菲兒滿臉不悅,冷聲對云飛揚說道。
江天驚訝地看著云菲兒,幾個月以來,他受盡云家人的冷眼與嘲諷,云菲兒一直都是冷眼旁觀,今天可是云菲兒第一次幫他說話。
云飛揚也有些詫異,他也不知道云菲兒今天是搭錯了哪根筋,竟然幫這個廢物說話。
隨即用一副語重心長的口吻對云菲兒反駁道:“嘚瑟?我的菲兒妹妹,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我云飛揚還用在這樣一個廢物面前嘚瑟嗎?一個上門女婿,每天吃云家的,用云家的也就罷了,連奶奶八十大壽也不重視,送這點破爛玩意兒。”
“這個廢物女婿沒錢,不懂事,反正他也只是個吃軟飯的廢物。”
“妹妹你也不知道幫襯一下,難道你云菲兒也不懂事嗎?”
“還是說,你云菲兒,也不把奶奶的壽辰放在眼里?”云飛揚冷笑著反問道。
“你!”云菲兒想反駁,但她卻沒有辦法反駁。
她家在云家的地位最低,經濟條件也是最差的。因為怕云菲兒的錢被江天騙走,父母要求云菲兒把大部分的錢都交給他們管理。
幾十萬的禮物,她還真沒辦法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