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云菲兒心里也沒什么底。
之所以應下這個賭約,除了江天的那條信息,給了她一些莫名的信心以外。
更多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云菲兒一家在公司的地位非常低,自從進了公司,云飛揚就沒有用正眼瞧過他們。
云家太爺有六個孩子,而云飛揚則是大伯的兒子。
他是大伯的獨子,是云家的長孫,工作能力強,人脈也比較廣,在云飛揚心中,他妥妥的云家未來的繼承人。
其他親戚與公司里的高管自然也能看清這個形勢,大部分人都對云飛揚一家溜須拍馬,阿諛奉承。
畢竟云家老太太年事已高,而云飛揚一家風頭正茂,等老太太一歸西,云家企業妥妥的就變成云飛揚家的企業了。
而云弘業老實本分,不愛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在公司里也只是踏踏實實的干自己的工作。云菲兒的自尊心強,讓她對云飛揚一家溜須拍馬笑臉相迎,她可做不出來。
這次若是因為合同的事,被踢出了云家,那就認命吧。
她太累了,已經不想在云家茍延殘喘了。
吃晚飯的時候,張水蓮發現自己老公和女兒的情況有點不對勁。
云菲兒面無表情地巴拉自己碗里的飯,一聲不吭。
云弘業從進家門開始,就黑著一張臉,問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說。
只有江天這小子心情看起來還不錯,時不時的給云菲兒夾菜。
看著這個廢物女婿嬉皮笑臉的樣子,張水蓮是越看越來氣。
不過她現在也沒空去找江天的麻煩,在晚飯過后,便匆忙把云弘業拉進了房間,張水蓮的性格強勢,她必須好好審問一下云弘業,今天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江天正刷著碗,云菲兒走進廚房,盯著江天的眼睛小聲問道:
“今天下午,為什么給我發那條短信?”
“這是一個機會啊,要是能把合作談下來,咱們在公司的地位也能提高不少呢。”江天回應著云菲兒的目光,回答道。
“唉,看來你對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了解。”
云菲兒嘆了口氣說道:“云家派了很多人去談,但全都被騰飛地產拒絕了,態度很強硬。他們都談不下來,我又憑什么把合作談下來。”
“而且……我跟云飛揚打賭了,如果沒把合作談下來,我就退出云家企業。”
云菲兒眼簾低垂,表情有些低落。
“放心吧,船到橋頭自然直,沒準你一過去就把合作談下來了呢。”
江天見云菲兒沒什么反應,隨即挑了挑眉,湊到云菲兒耳邊輕聲道:
“偷偷告訴你,騰飛地產的老板,是我一個戰友。”
“我已經跟他打好招呼了,只要你過去,就把合同簽了。”
“你覺得我信嗎?”云菲兒皺起了眉頭。
江天和自己結婚都幾個月了,自己可沒聽說過他有什么戰友。
指不定就是在忽悠自己呢!
“騙你我有什么好處?”
江天不答反問。
“切!”云菲兒又白了江天一眼,回到客廳看電視去了,顯然不相信江天這番鬼話。
這時,云弘業夫婦的房里傳來一陣爭吵聲,大部分都是張水蓮辱罵云弘業的話,不久后,張水蓮一把拉開房間的門,氣勢洶洶地走到云菲兒身前,問道;“云菲兒,你爸說你今天跟云飛揚打賭了?”
“嗯。”云菲兒點了點頭,用蚊子般微弱的聲音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