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昭昭以及洛青陽和誰都不對盤,兩人也分頭行動。
陸景琰暗搓搓的跟在季歡和許念的后面。
林希不屑于和這群人一起組隊,也一個人去找銅鈴了。
導演藏在園區的銅鈴,也就一個指節大小,顏色也不鮮艷,其實看著不太好找。
但園區大,導演也沒喪心病狂的藏在犄角旮旯。
好多銅鈴要么是掛在路邊的樹上,要么就是放在垃圾桶或者長椅上。
季歡和許念邊走邊吃,一個小時就已經找到了十來個銅鈴了,全都掛在褲腰,叮叮當當的聲響清脆悅耳。
嘉賓們穿著的都是導演統一發的,在網上訂購的棉t,白色打底,但前胸后背都映著宛如弱智一般的碩大愛心,中間是花體字“心動挑戰”幾個大字。
這棉t說實話有點弱智,是屬于大部分人聽說是九塊九包郵都不會購買的審美。
但季歡和許念倆站在一起,臉好看的好看,氣質好的氣質好,腰細的腰細,腿長的腿長,下半身配上長褲和小白鞋。
簡單的穿搭,靠著她倆,愣是把這弱智般的棉t穿出了一種名牌外加時尚的感覺。
【念念的腰好細。】
【皇上的腿好長。】
【在我的計劃中,本來我應該也長這樣的。】
【昨晚上吃的炸雞怎么沒炸死我。】
【活了二十多年沒見過這等美女,快給大姨迷死了,倆小姑娘錢夠不夠花,夠花的話給大姨轉點。】
許念由于心虛,這幾天也沒監督季歡和自己一起啃沙拉外加鍛煉了,甚至一路上還給季歡整了甜筒,又整了熱狗,邊走邊吃。
季歡走著走著,突然有一種直覺,感覺身后一直有一道涼颼颼的視線,如芒在背。
季歡猛地轉身。
身后除了跟拍的攝影師,空無一人。
季歡狐疑的視線在攝影師四周轉了幾圈。
看得攝影師都有點毛毛的,結結巴巴的問話:“怎、怎么了?”
季歡疑惑地瞇起眼睛:“你有沒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員。”
攝影師一臉懵逼道:“沒有啊。”
季歡轉回頭,但還是疑神疑鬼的。
她扭頭和許念耳語了兩句,兩人就竄進了一條小道上。
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剛出現,季歡和許念就一個往對方頭上套塑料袋,一個舉著路邊撿的木棍,準備除暴安良。
“跟蹤狂!給老娘死!”
結果塑料袋下面傳出陸景琰驚恐的聲音:
“是我!是我啊!”
許念:“……”
季歡:“……”
許念放下木棍,季歡松開塑料袋。
陸景琰軟癱在地,差點沒被季歡給憋死。
陸景琰怕季歡和許念發現,還特地穿了黑色的外套,掩飾住弱智愛心襯衫,又戴了個鴨舌帽。
季歡那套塑料袋的手法,又勒了陸景琰一下,差點沒給陸景琰勒得當場撅過去。
許念沒好氣道:“你有病啊,當跟蹤狂?想偷鈴鐺?”
陸景琰支支吾吾的說:“沒……沒有啊,我路過而已。”
季歡白眼一翻:“我信你的鬼話?你跟了我們一路了!”
陸景琰只能攤牌,垂頭喪氣的道:“那好吧,我只是想跟著皇上一起走。”
季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