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一幕在其他地上接連發生,只要是盛蒼海揭發的官員,全部抓捕,然后全部帶到了監牢中關押起來。
此事立即鬧得沸沸揚揚,大批官員入宮,但都被張賢攔在了承天門外。
“諸位大人,被抓的官員都和前朝余孽有關,陛下已經讓寧王殿下嚴審此事,若是清白的,過幾日自會平安,諸位大人如果執意要入宮打擾陛下,惹陛下不悅,那諸位大人自行承擔后果。”張賢平靜道。
張賢親自給出了解釋,誰還敢冒著惹陛下不悅的風險入宮?所以官員們立即離開,然后該找太子的找太子,該找秦王的找秦王。
太子和秦王得知此事后,憤怒地拍打桌面,卻也無計可施,這可是盛滄海舉報的前朝余孽,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現在替他們說情,豈不是往火坑里跳,太子和秦王可不傻。
到傍晚時分,所有官員全部入獄,至于宮里的前朝余孽,早就被張賢清理過了,速度更快。
凌寧坐在東廠的官衙內,看著名單,突然發現一個有意思的地方。
這些被抓來的官員中,有一半的官員屬于各官衙的中流砥柱,比如戶部侍郎、禮部侍郎,工部管事等等,他們是具體做事的人,而且都隸屬于太子和秦王一系。四品以上的官員,盛滄海是一個沒說。
“果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凌寧感慨一聲,便去提審田進。
田進見到凌寧后,雖然心中忿然,但也知道此刻的自己是案板上的魚肉,所以連忙行禮,并問道:“寧王殿下,下官怎么會和前朝余孽勾結呢,這肯定是誣陷,是冤枉,還請寧王殿下明鑒!”
凌寧問道:“你和盛滄海關系如何?”
田進并不知道盛滄海出事的消息,此時突然提到盛滄海,田進愣了一下,隨即道“我和盛副統領是忘年交,這有問題嗎?”
凌寧便笑道:“盛滄海已經招供,他就是前朝余孽,你是他的同黨,你為前朝余孽效力,提供幫助。甚至將戶部的糧食售賣給盛滄海。這等資敵行為,等同叛國,田侍郎,你還不承認自己是前朝余孽嗎?”
剎那間,田進臉色慘白,慌忙道:“盛滄海承認自己是前朝余孽?冤枉,冤枉啊,他從未告訴過我,說他是前朝余孽,他求我做的那些事,只是說幫朋友的忙,就算是我偷偷把糧食賣給他,也是尋常的生意,怎么和前朝余孽扯上關系,還請寧王殿下明察啊!”
田進是真的害怕了,整個人瑟瑟發抖,肉眼可見變得恐懼。
凌寧覺得田進沒有說謊,他被盛滄海戲耍了,但是他幫助盛滄海的行為,就會被定義為前朝余孽的同黨。
凌寧看他招供,立即起身就走,全然不顧他的哀求,隨即又去其他牢房,詢問其他抓捕的官員,發現其他人的情況竟然和田進如出一轍!
他們并不知道盛蒼海是前朝余孽,但所作所為就是同黨行為。
這便給了凌寧一個錯覺,這就是盛蒼海臨死之前拽一批墊背的,從而掩蓋真正的前朝余孽!
“寧王殿下!盛蒼海出事了。”
就在這時,一名東廠掌班匆匆求見,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