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里,楚紅袖等女都為凌寧誕下了孩子,現在的凌寧有兩個兒子,兩個女兒,另外楚紅袖再次懷孕,葉清玄號脈后,確定是男孩,凌寧的嫡子也要出生了。
似乎是有孩子的緣故,楚紅袖幾女變得更加嫵媚,舉手投足間,都帶著風情。
就在凌寧看著兒女嬉鬧時,徐坤匆匆趕了過來,臉上帶著凝重之色。
“怎么了?”
凌寧看向徐坤,好奇問道,他還真的想不出來,能有什么事會讓徐坤如此匆忙。
徐坤稟道:“殿下,陛下來了。”
“誰?”凌寧猛地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再次問道,而身旁的楚紅袖等女也一臉錯愕,互相對視,以為自己聽錯了。
徐坤道:“陛下來涼州了,馬上到王府。”
凌寧一激靈,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啊,陛下竟然會來涼州。
按理說,他在涼州擁兵自重,作為皇帝的魏皇,心中是忌憚凌寧的,就算是親生父子,但作為皇帝,也絕對不允許兒子手握重兵,威脅自己的江山。
所以凌寧不敢回京都,自然魏皇也不會來涼州。
但是這一次,魏皇竟然來了,完全超出凌寧的意料。
凌寧來不及多想,立即趕往王府門前,剛剛出府,就連一輛馬車在護衛的護送下,緩緩駛來。
當馬車停好后,車簾被撩開,一道身影走了出來,正是魏皇。
下一刻,凌寧便瞪大了眼睛。
只見魏皇的頭發白了不少,精氣神透著萎靡感,給人一種暮氣沉沉的感覺。
雖然有五年未見,但魏皇也不該如此滄桑啊。
“怎么,不認識朕了?”
魏皇走下馬車,笑著問道。
凌寧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行禮:“兒臣拜見父皇,父皇萬福金安。父皇,你怎么...怎么...”
話到嘴邊,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怎么變成這個鬼樣子?”魏皇自嘲笑道,“原因很簡單,前朝余孽刺殺朕時,朕的確中毒了,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毒素沒有完全解除,所以才變成這個樣子。”
凌寧連忙道:“父皇,讓清玄替父皇診治,她最擅長毒術。”
魏皇沒有拒絕,立即進入寧王府,并讓葉清玄診脈。
葉清玄檢查后,緊縮秀眉,然后不敢隱瞞,說道:“毒入五臟,妾身也無法治療。”
凌寧自然相信葉清玄的判斷,如果連她都不能解毒,那世上無人能解毒了,他萬萬沒想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甚至于,歐陽牛馬等人,都沒有把此事告訴凌寧。
就在凌寧五味雜陳,不知該說什么的時候,魏皇卻灑脫道:“朕雖是大魏皇帝,但也是凡人,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你不必傷感。”
“父皇,你該留在京都休息,豈能千里迢迢來涼州啊,若是有事吩咐,讓兒臣回京便是。”凌寧說道。
誰知魏皇卻笑著問道:“朕若傳旨讓你回京,你敢回去嗎?你是說給朕寫信,說王不見皇,似乎是一輩子不打算見朕?”
此話一出,凌寧面露幾分尷尬。
魏皇道:“你不敢回京,所以朕來找你。其他人先退下吧,讓朕和晉王單獨相處一會。”
楚紅袖等人立即告退,很快廳內只剩下了兩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