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手銬是他給上的,他確定手銬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
那么有問題的……那就只可能是人了。
而除開自己這個組的人,刀哥所接觸的人只有一個。
想到這里,文方對著自己的女下屬說道:“紀長官……”
女警連忙說道:“你昏迷的時候他還在這里,后來說有事就先走了,他還讓我有什么事情立即通知他。”
文方望著墻壁出神,片刻之后說道:“幫我查一查,紀長官跟那個阿森的個人檔案。另外,紀長官說過,那個被旅游巴士撞那個陳康,之前跟他在一起查一件案子。查清楚陳康在跟什么案子,別傳出去!”
女警點了點頭:“是!”
當天下午,文方就接到了屬下的電話,然后匆匆地趕到了警署的檔案室。
看到文方過來了,女警對著文方說道:“有消息,紀長官在三個月前負責一宗持械搶劫案。一共抓了四個疑犯,其中有三個順利定罪!”
“但剩下那個,因為忽然之間說證據不足而無罪釋放了!就是他!在茶樓當中跟我們開火的那個人!”
說著女警將那個人的照片展示給了文方,然后接著說道:“以紀長官一向的辦事作風,這個案子一點也不復雜,不可能會出錯的!”
女警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紀少群肯定有問題。
文方沒有太過武斷,繼續問道:“有沒有查過紀長官的那隊人?”
“在掃毒組,跟著紀長官最久的就是阿森,還有那個被旅游巴士撞死的陳康。”女警翻開了一份資料說道:“那時候紀長官調去重案組,阿森就自動申請調去跟他!而這個陳康四個月以前也一樣被人調查。”
文方又問道:“他跟的什么案子?”
“陳康在死之前,一直是負責銷毀洗衣粉證物的,整個香江所有掃回來的洗衣粉,都會在結案之后送回證物倉,每三年就會銷毀一次。這次銷毀的貨當中,有一批價值一億美刀的洗衣粉!”女警立即對著文方說道。
到了現在,紀少群想要做什么文方已經大致清楚了。
“今天幾號?”
“二十二。”
文方看了一眼手表,跟女警兩人頓時拔腿就走。
通過警隊的關系,他們找到了運送的路線,然后帶著重案組眾人立即朝著押送證物的貨車趕去。
只是當他們到了之后,已經晚了。
劫匪不但以最快的速度搶劫了押運車,將里面用于裝洗衣粉的保險箱給搶走了,還讓一個馬仔穿上了爆炸背心,阻擋了警方的追蹤。
最后這個馬仔只能大喊一聲“我不是劫匪”,就被直接炸成了漫天的血霧。
文方氣惱得只能狠狠地錘了幾下地面,想到之前的事情懊惱不已。
隨后他拿出了電話,撥通了紀少群的號碼:“有沒有聽說過雪廠街一輛毒品證物車出了事情?”
“我剛知道!”紀少群笑著說道。
“有時間嗎?我想見個面!”
“好啊!”
既然文方能夠說得出這件事,就表明他什么都知道了。
紀少群腦子秀逗了才會去跟文方見面。
聽到阿森說事情已經搞定了,他就帶著錢匆匆地趕往大坑。
兩人走進了一家不起眼的汽車修理廠。
在刀哥的手下確認沒有尾巴之后,才帶著紀少群走進了廠房內。
此時兩個證物保險箱,正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