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防賊一樣防著陸金強,不然憑著陸金強的能力,不可能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弄到。
現在聽到陸建波所說,這一切就十分地合理了。
“那些人,是什么人!”陸永瑜皺著眉頭問道。
陸建波搖了搖頭:“有鬼佬,也有香江人,他們似乎各行各業都有!甚至連政府高官都有!陸國集團停工,就是他們一手策劃出來的。先用一個爛賭鬼的命將事情鬧大,然后政府高官出面,勒令陸國集團停工!”
“等我們成功退股之后,他們就會聯合地產商會將這部分股份給吃進來了,想辦法拿到主導權開發新界!”
雖然陸建波說的都是一些廢話,這些東西早就被老惡摸透了。
但是他提供的這些幕后黑手,卻給老惡有些熟悉的感覺。
似乎……在什么地方聽過。
老惡開口問道:“這些人是不是都帶著一個標志,就像是這樣的!”
老惡畫了一個云朵一樣的標志,展示給了陸建波。
陸建波立即思索了起來,很快他驚訝地說道:“的確是的,有些人帶著這樣團的戒指,有些人帶著這樣圖案的吊墜,有些人是胸針!”
老惡臉色頓時就凝重了起來:“這下麻煩了!”
陸永瑜有些奇怪地看著老惡:“這個標志代表什么?”
老惡臉色嚴肅的說道:“這代表著一個老大曾經對付的大型組織,又卷土重來了!”
“是什么?”陸永瑜追問道。
老惡搖了搖頭說道:“我暫時不能告訴你,我先回去見見我的老師,他應該很清楚這個組織!陸建波就跟那個司機一起關在這里,我會讓人好好地看守他們的!”
“嗯,知道了,有事情隨時聯系我!”陸永瑜點了點頭。
……
兩天之后,陳嘉駿跟陳友兩人帶上了家伙準備救人。
反正不管卦象上怎么說,陳嘉駿也是要救人的。
畢竟這件事他都看了有些奇怪。
按道理來說,如果那個劉老師真的品德有缺陷的話,雙胞胎女孩的父母肯定不會放心地讓兩個青春期的少女跟一個男老師有這樣密切的切入。
而且根據陳嘉駿所看到的,劉老師是毫無征兆的獸性大發,這根本就不符合邏輯。
再加上那個白頭發的小鬼故意提醒這件事會在未來發生,于情于理陳嘉駿也要去管。
更別說這件事還有可能跟他能否回到自己的世界有關了。
至于陳友算出來的卦象……陳嘉駿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從一個一文不名的古惑仔,變成了現在的“香江王”、渤泥國背后最大的金主,加州財團的成員之一。
那次的事情是一帆風順的,特別是他發家前期。
遇到了的事情,就沒有一次不是極為兇險的。
所以這對于陳嘉駿來說,根本就不是個事兒。
約莫到了中午兩點左右,陳嘉駿跟陳友直接乘坐電梯來到了2442的房間門口。
“嘖,怎么被你搞的,像是一個聽墻角的小賊一樣!”陳友趴在門口聽了一會兒,有些不爽地沖著陳嘉駿說道。
陳嘉駿無奈地說道:“我是真的記不清楚到底是多少分鐘發生的事情了,只能確定一個大概的時間。”
“靠,這要是被街坊鄰居看到了,還以為我們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呢!”陳友還是忍不住吐槽道。
兩人正說著閑話的時候,忽然房間里面傳來了一位女孩子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