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惡當著他們的面,殺了一個議員這種事情,還是不由得讓眾人變了臉色。
老惡優雅的擦干凈了自己的手,然后將上山宏次的尸體推開,站在了這些人的面前說道:“我們老大交代過了,既然事情是你們先挑起的,但是什么時候結束,由我們說了算!所以在座的各位,恭喜你們,都上死亡名單了!”
“好大的口氣!”格拉蒙特沖著老惡冷聲說道:“你以為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們知道你們是誰,不是嗎?”老惡微笑著說道:“美利堅的那位議員,下次就輪到你了喲!請做好準備吧!”
說完老惡就離開了會議室,瀟灑從容地離去。
仿佛剛才殺的不是高臺桌的一位議員,而是殺了一只雞一般。
會議室里面鴉雀無聲,好半天都沒有人說話。
因為這些人高高在上慣了,從來還沒有被這樣指著鼻子威脅過。
而且最重要的是,威脅他們的人還真有能力做到這一點。
比如剛才被當著他們面被干掉的上山宏次。
這家伙可是亞庫扎里面的實權人物,手里有好幾個組在為他辦事。
甚至在十二個議員當中,都屬于中上的水平。可就這么被人給宰了,所有人的心頭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特別是美利堅的議員,他都有種罵人的沖動了。
這件事他壓根就不知情,但是陳嘉駿還是將賬算到了他的頭上。
于是乎,他不滿地對著格拉蒙德說道:“這件事該怎么處理?誰能夠告訴我?”
剩下的是十個議員都沒有說話,只有格拉蒙德硬著頭皮說道:“放心,這件事我們會處理好的。”
“處理好?”美利堅的議員冷冷的說道:“就像是上山宏次那樣,被人像是殺雞一樣殺了?現在對方點名說是要報復我了,我需要人手,頂尖的人手!”
格拉蒙德點了點頭說道:“我們手中還有幾份血契,可以先交給你使用!”
“那樣最好了!哼!”美利堅議員說完之后就直接下線了。
這下好了,不但沒有商量出怎么對付陳嘉駿,還被陳嘉駿的人來了一個下馬威。
現在可以說是臉都快丟盡了。
片刻之后,一個長相粗獷的男人開口說道:“怕什么,他敢暗殺我們的人,我們就不敢了嗎?我們可是殺手組織!”
“維格,你倒是說得輕松,你去派人?”這時另外一個議員嘲弄地說道:“我可是記得你手里最后一個血契殺手,都被你給放走了啊!”
維格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不是血契殺手就不能殺人了?”
“那可是別人的地盤,不記得了?一個血契殺手,加上幾十名精銳殺手,在香江直接被人給殺的一個都不剩了。”男人繼續冷嘲熱諷的說道:“如果不是對方想要留那個審查官回來帶話的話,這會兒墳頭草已經三米高了!”
“蘇卡不列,你再說一句!”維格大怒之下,指著對方就直接破口大罵。
這時一個戴著頭巾的男人實在忍不住了,拍了拍桌子發出了巨大的聲響:“現在不是互相指責的時候,這件事不解決,會給我們帶來巨大的聲望上的打擊。”
“所以不管結果是什么,我們都應該要做!格拉蒙德,你來調集人手,必須要給對方一個深刻的教訓。”
拉格夢到點了點頭說道:“如您所愿,閣下!”
……
此時,紐約大陸酒店。
溫斯頓正跟往常一樣在看著報紙,他的管家卡戎拿著一個電話走了進來:“溫斯頓,您的電話。”
溫斯頓點了點頭,然后接起了電話問道:“哪位?”
電話那邊傳來了溫斯頓上級的話:“聽著,聽我說!高臺桌這邊惹到了一個大麻煩,你們最近小心一點可疑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