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太好吧。”
澹臺雪思索著。
“沒有什么不好的，你可以膽子大一點。”紅蓮真君卻是笑起來。
隨著她邁入化神境界，應該叫紅蓮神君。
“這是玩火，你這是在試探他的底線。”
澹臺雪說道：
“真的激怒了她，她會出手把，你打的灰飛煙滅。”
“修士只能有一個本尊，卻可以有多個分身。”
“等到你這個分身的記憶被磨滅，重新締造的那個分身，未必是你了。”
“到了那時，你會真正的死亡。”
紅蓮神君卻笑起來：“死亡而已，這有什么可怕的，眼睛一閉一輩子就過去了。”
“這些年，我見證了很多人的死亡，唯獨沒有見證過自己的死亡。”
“死亡，又何嘗不是快樂的事情。”
“而且分身與本尊，本就是一體，我也是白素華。”
“當我們徹底融合的時候，相同的記憶會彼此滲透。”
“可終究是不同。”
澹臺雪說著：
“就像今年冬天下的雪和明年冬天下的雪，他們都是雪，可本質上有太多不同。”
紅蓮真君說道：“普通人每天都在更新換代，每天的細胞都不一樣。至于我們這類修士，每天都會把身上的細胞換掉。”
“每天都是代表新生，可每天又是代表死亡。”
“有一種心態叫赤子之心。哪怕是到了幾百歲，甚至幾千歲的時候，依舊能保持少年時代的心性。”
“萬物的變化，草木也在生命木有如此，人何以堪？”
“隨著時間的變化，我終究不是過去的我。”
澹臺雪說道：“我不想這些東西，我也不在乎這些東西，我只想要做我，而不是做某些人的影子。”
“你不用擔心這些。”
紅蓮真君笑起來：“她始會保存你的，因為每一個分身都代表一極。
不同的性格，不同的記憶，也有不同的記憶感悟。對本尊的好處最大。”
“那個事情我會我答應了。”
澹臺雪點點頭。
……
走了一段時間，到了一個洞府前。
掛著令牌正在閉關。
“可惜了，洛姐姐正在閉關！”
寧凡看著這個令牌，微微可惜。
在不久前，合歡宗大戰當中，寧凡參加了戰斗，而洛姐姐也參加了戰斗。
在戰斗當中，洛姐姐斬殺了6位金丹修士，獲得大量的功德點。利用這些寶物，兌換了很多的好東西。
現在正在閉關當中。
根本無暇理會外面的事情。
……
離開這里后，寧凡做了偽裝，悄無聲息的離開合歡宗。
行走在越國的道路上，他看到一個滿目蒼夷的越國。
曾經，在道路上有很多的耕地，有很多的農民在種田。麥子綠油油的，靈米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隨著戰爭大量的耕地遭遇荒蕪，很多耕地已經長起一米多的草。
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農民正在清理雜草。
就是走了一段時間，看到了一個小城鎮，這里已經沒有了一個活人，有的是殘垣斷壁，有的是破壞的痕跡。
還有地上的幾個白骨，白骨上有著啃咬的痕跡。
有一些妖獸在這里吃掉人類，然后丟下了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