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對于馬將軍戍守邊疆的功勞,始終銘記在心。”
“作為伏波將軍的后人,馬將軍理應繼承伏波將軍的名號,繼續為國效力!”
鐘繇派來的使者,笑瞇瞇的給馬騰宣讀著圣旨。
馬騰聽的那叫一個熱血沸騰!
倒不是說,馬騰有多忠于漢室朝廷。
這十幾年來,他的身份幾乎一直是漢室反賊,你管這玩意兒叫漢室忠臣?
但馬騰最心心念念的東西,莫過于馬援后人的身份,以及伏波將軍這個官職!
馬援那是真真正正的名將,屬于是“涼州三明”之一的段颎都尊敬的偶像!
馬騰一直自稱自己是馬援后人。
那他到底是不是呢?
這個沒人能說得準。
但有了朝廷的背書,意義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相當于朝廷承認了馬騰是馬援的后人,是有官方名號的。
以后在涼州這一畝三分地,馬騰的威望定會更上一層樓。
“哼哼,韓遂老兒,看你還怎么和我爭?”
……
然而。
馬騰不知道的是。
另一邊的韓遂,也在會見鐘繇派來的使者。
韓遂沒有馬援這樣的祖先可以攀附,但他一直號稱是段颎的女婿。
emmm,這個就純屬是他自己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和老賈詡遇到賊寇時,號稱自個兒是段颎的外甥一個道理。
起因其實是三十多年前,段颎有個十幾歲的女兒走失了。
韓遂現在也四十多歲快五十歲的人了。
他非要說自己的結發妻子其實就是段颎當初那走失的小女兒。
反正段颎都死十幾年了,死無對證。
鐘繇這邊呢,說服了段颎的后人段煨,讓段煨承認韓遂的夫人就是他那走失的小姑。
還特地用朝廷的名義,給韓遂的夫人頒了個誥命。
相當于承認了韓遂是段颎的小女婿!
韓遂樂呵呵的想著:
“馬騰啊馬騰,就憑你,還怎么跟我斗?”
當涼州各路小諸侯遇上馬援的嫡系后人、段颎的小女婿時,也不知會怎么選擇。
鐘繇玩的這一手平衡,表面上是增強了馬騰和韓遂的名望。
但實際上,嘿嘿……
以這兩人的“塑料集美情”,接下來的日子可有的斗了!
……
長安
鐘繇一邊研墨,一邊研究關中附近的地形。
忽然,有親衛兵傳令道:
“報!”
“啟稟司隸校尉大人,夏侯淵將軍攻下了黃白城,已取得郭汜的項上人頭!”
“好!”
“夏侯將軍果真勇猛。”
鐘繇并不吝嗇對于夏侯淵的稱贊。
不管原先歷史上的鐘繇如何,參沒參與曹營的一系列內斗,和荀彧之死有沒有關。
現在的鐘繇,剛剛來到長安赴任,還是想把一切政務和外交做好,與夏侯淵積極配合,穩定關中地區的局勢。
畢竟。
不同時間段的人,也有不同的思想。
很難判定一個人到底是好是壞,每個人站的角度,思考的問題也都不同。
忽然,鐘繇心頭一緊。
涼州方面的威脅算是解除了。
但袁紹麾下,還有個對關中地區“特別熟悉”的人。
若是袁紹派出那個“違規兵器”帶兵攻入關中,恐怕關中地區就算不丟,也會因此動蕩不安。
思來想去,鐘繇寫了一封信,派人送給剛剛斬殺郭汜,打算回軍長安的夏侯淵。
讓他帶兵去關中大地的最北邊筑造一座關卡,應對極有可能到來的敵人!
“文若啊文若,鐘某一定會好好干,把大伙兒的利益放在心上,可不會像你那樣,和曹家聯姻。”
鐘繇搖了搖頭,又繼續研究關中地區的地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