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張郃、高覽、韓猛、蔣奇等人的詫異目光,沮授百口莫辯。
就連他自己都恍惚了。
那五名劍客,是沮授畜養多年的死士。
死士,自然是只聽從沮授的指令。
而且,那五名劍客的家人,也都處在沮授的掌控下,不存在任何背叛的可能!
但現在,事態很明顯。
這五名劍客對袁紹袁尚父子動手了。
沮授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做夢的時候給他們下的動手指令!
還有自己的專屬印章,之前還在鄴城的時候,這印章是放在書房的。
出征之后,印章更是隨身攜帶。
除了他自己,沒人能弄到這枚印章才對!
摸了摸兜里,沮授發現印章還在。
那說明,一定是有人趁他睡覺暫時偷走了印章。
或者就是,偽造了個高仿品。
忽然,五名劍客嘴角吐出黑血。
早在刺殺袁紹袁尚之前,他們口中就已含著毒藥。
無論結果如何,毒藥都會逐漸融化,進入胃里。
此刻,五人在一分鐘之內,先后斃命!
見狀,淳于瓊指著沮授的額頭破口大罵道:
“沮授,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包藏禍心!”
“明明是你自己說的,文丑將軍戰死,你甘愿接受任何懲罰。”
“主公看在你為我袁營操勞多年的份上,只是暫時免了你的監軍之職。”
“可你倒好,竟然想要殺掉主公和三公子。”
“大公子、二公子也都不在此地。”
“難不成,你是打算取而代之?”
沮授罕見的陷入了啞口無言狀態。
他雖是天龍人,但也要考慮麾下小弟們的想法。
看張郃高覽等人的表情就知道。
這件突如其來的刺殺事件,他們幾乎已經認定是沮授所為!
沒辦法,我們都知道那幾名劍客,是你沮授蓄養的死士。
你總不能說,那幾人被袁紹策反了吧?
說好的你沮授和沮家不會直接站出來爭霸。
正是基于這條前提規則,我們大伙兒才會不遺余力的支持你,事事以你為首。
你倒好,狗急跳墻,背著大伙兒使用暗殺這種骯臟手段除掉袁紹!
說真的。
此刻袁營眾文武,尤其是沮授陣營的人,看向沮授的眼神,多少帶點鄙視。
道貌岸然!
暗殺這種手段,世家圈子里一般是不會使用的,否則就會被其他世家鄙視。
這也是默認的游戲規則。
不然今天我刺殺你,明天你刺殺我,大家刺來刺去,最后圖啥?
這時,袁紹開口了。
“唉……”
“袁某本以為,今天能和大伙兒一同喝完這頓酒。”
“卻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事兒。”
“公與,是袁某有什么對不起你的地方嗎?”
“你盡管提,袁某一定認真反思,不會讓公與你受到一丁點委屈。”
袁紹露出誠懇的表情。
這副“我見猶憐”的樣子,令沮授直接破防。
如果不是因為從小接受的高水平教學,沮授恐怕一定會當場怒罵:
“袁本初你丫的是不是有病?!”
“擱這兒裝什么純潔白蓮花?”
但很可惜,袁紹的表情,落在袁營眾文武的眼里,顯得委屈至極。
而沮授,則是欺君罔上的一方!
一想到平日里沮授對袁紹的苛刻與不屑,眾人更加鄙視沮授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