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大人,您是否要去迎接他們?”
毛階想都不想的說道:
“讓他們自己到這太守府報道,哪有太守給助手主薄迎接的道理?”
毛階這是想擺擺官架子,順帶著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
“矜矜業業“辦事,卻被空降兩個人形檢測器,這能舒服就怪了!
衛兵不再多言。
又過了一會兒,法正的聲音從太守府外響起:
“呦!毛太守果真是不一樣了”
“當了南陽太守,轉頭就把尚書令府的老朋友給忘了!”
聽著法正這酸氣刻薄的話語,毛階冷笑道:
“毛某在尚書令府干了那么多年,你法正才干多久?”
“憑什么毛某努力了那么多年,才獲得離開尚書令府的機會。”
“而你法正,這么快就能離開?”
法正笑道:
“嘖嘖嘖,你要是能像我一樣,為尚書令府推薦更多的俊杰,也能用最短的時間離開。”
“可惜,你沒有這個人脈,沒有這個圈子。”
“但我實在想不明白,跟著荀令君和蘇衛尉不好嗎?”
“為何非要鋌而走險?”
此言一出,氣氛瞬間冷冽。
毛階心中慌亂不已,嘴上仍是咬著牙道: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么?”
“我毛階生是尚書令府的人,死是尚書令府的鬼!”
“況且,我現在是你的上司,你只是我的助手罷了。”
“難不成,這就是你和上司說話的態度?”
法正笑了。
在曹營之中,除了曹營四害和司馬懿這種老六以外,法正的心眼子幾乎算是最頂尖了。
剛才的他,不過是試探一下毛階。
沒想到毛階竟然這般慌張。
如此表現,更證明了毛階的心虛!
作為權謀高手,昔日東州派領袖,劉備麾下第一謀士,法正的手段,真不是毛階所能相比。
他笑呵呵的對毛階拱手道:
“下官法正,參見毛太守。”
“法某人生地不熟,毛太守可一定要多多照顧法某呦!”
毛階面冷如霜。
如果能一劍劈了法正,他現在絕對不會含糊。
可惜,他辦不到。
真弄死法正,他也就完了。
至于陸遜,雖然一言未發,但毛階卻不敢輕易得罪。
出來混,終究是要講背景和人脈的。
別看陸遜現在啥也不是。
一旦曹昂上位,陸遜直接就是心腹班底,核心重臣。
毛階是選擇了華歆,但這不意味著他要瘋狂在曹昂面前作死。
所以,能不得罪陸遜,盡量是別得罪。
“毛某剛才在處理政務,有失遠迎,還望伯言見諒。”
越過法正,毛階向陸遜賠禮道歉。
陸遜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毛太守政務繁忙,吾等未能幫上毛太守的忙,已是慚愧,又談何見諒呢?”
“不知毛太守可有需要吾等相助的地方。”
“只要毛太守開金口,我和法正二人,定會全力相助!”
滴水不漏,似軟實硬,這是毛階對陸遜的評價。
而下一刻,毛階陡然大驚。
法正這個不要臉的,竟然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太守專位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