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桂姑娘,你放心。”蘇羽看著阿桂,眼神堅定地說道,“我們一定會打下一片太平盛世,讓天下的百姓都能安居樂業,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戰亂和分離。”
阿桂看著蘇羽,點了點頭。她從蘇羽的眼神里看到了希望,看到了一種不屈不撓的力量。
日子一天天過去,船離江夏越來越近了。蘇羽的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已經能像往常一樣處理一些事務了。他和劉琦常常一起討論接下來的計劃,分析當前的局勢,為到了江夏之后的發展做著準備。
阿桂依舊每日照顧著蘇羽的起居,只是她的話比以前多了些,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多了起來。蘇羽知道,她心里的傷痛或許還沒有完全愈合,但她已經開始學著放下,開始對未來抱有希望。
這日傍晚,船終于抵達了江夏。蘇羽站在船頭,看著岸邊迎接他們的士兵,看著遠處的城池,心里感慨萬千。
他們終于到了,終于有了一個暫時的安身之所。
可蘇羽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未來的路還很長,還會有很多的困難和挑戰等著他們。但他不怕,因為他知道,只要他們心中裝著百姓,只要他們不放棄,就一定能找到屬于他們的生機,就一定能等到那個生根發芽的春天。
蘇羽的指尖在船舷上輕輕摩挲,帶著鹽分的晚風卷著岸邊的喧囂撲面而來。劉琦站在他身側,青衫被風掀起一角,望著碼頭攢動的人影低聲道:是黃祖的人。
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一群甲胄鮮明的士兵正列隊等候,為首那人面生無須,腰間懸著柄嵌玉長刀,正用審視的目光掃視著甲板。蘇羽注意到他們的鎧甲邊緣都纏著黑布,這是江夏軍為紀念去年戰死的將領特制的標識。
黃刺史倒有雅興。蘇羽輕笑一聲,轉身時正好撞見阿桂抱著藥箱走來。她今日換了身月白襦裙,鬢邊別著朵半開的梔子花,見蘇羽看來,臉頰微微泛紅:先生的藥。
船板哐當一聲搭上碼頭,那無須將領已大步上前,拱手時腰間玉佩相撞發出清響:在下蘇飛,奉黃刺史令前來迎接劉公子與蘇先生。他的目光在蘇羽蒼白的面容上停留片刻,又飛快移開,刺史已備下接風宴,請到府中詳談。
蘇羽注意到他袖口露出的刺青,那是荊州水師特有的魚紋標記。看來這位蘇飛不僅是黃祖的親信,更掌管著江夏的水上軍備。他不動聲色地與劉琦交換眼神,后者微微頷首:有勞蘇校尉。
坐上馬車時,阿桂被安排在另一輛車上。蘇羽撩開窗簾,看著街景緩緩后退。江夏城比想象中繁華,青石板路上車轍縱橫,兩側酒肆旗幡招展,穿短打的腳夫扛著漕糧匆匆而過,偶爾有佩刀的士兵走過,百姓們也只是稍稍側目,看來此地治安尚可。
黃祖此人......劉琦壓低聲音,指尖在膝上畫著圈,雖勇猛有余,卻心胸狹隘。去年與孫家交戰,若非甘寧將軍
話音未落,馬車突然顛簸了一下。蘇羽瞥見街角幾個醉漢正圍著個賣花女,其中一人腰間的虎頭牌閃著寒光——那是黃祖親衛的標記。他正要開口,卻見蘇飛騎馬從車旁經過,冷冷掃了眼街角,醉漢們立刻作鳥獸散。
刺史府的晚宴遠比想象中簡略。青銅燈盞里的燈油帶著股桐油味,席間只有四冷四熱八個菜,清蒸鰣魚的鱗片都沒刮凈。黃祖坐在主位,紫膛臉上溝壑縱橫,左手始終按著腰間佩劍,目光如鷹隼般盯著蘇羽:聽聞蘇先生在新野曾以百人破千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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