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不禁風的,還搖啥扇子?
莊顏不肯。
看吧。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晚上,我收到楊婷婷的邀請。
說她前幾天回了安山市,已經找到工作了。
明天休假,想請我吃飯,感謝我救她母親的事。
我也沒客氣,直接答應了。
她說天冷了,請我吃涮羊肉。
所以就約在了一家羊肉館。
楊婷婷今天穿的很樸素。
沒有之前在村里,為了巴結小韓,刻意打扮的那么顯眼。
她一邊招呼我吃喝,一邊跟我說起自己工作上的事。
她說自己療養院干護工了。
我很驚訝,邊吃邊道:
“你這么年輕,干護工?那活兒很累的。”
楊婷婷嘆了口氣,道:
“周哥,有件事我沒跟你說。
之前我們家,一直給韓家看老宅。
每年能有十萬塊錢的收入。
前幾天,韓家好像出了事,具體我不知道。
反正,看宅子的活兒是丟了。
我是爹媽唯一的孩子,沒有這份收入。
以后我就是家里的頂梁柱了。
我雖然是大學畢業,但也只是普通大學。
也沒有過硬的技能。
找些月薪三四千的辦公室崗位。
活兒雖然是輕松了。
可根本攢不下錢來。
父母年紀也大了,家里萬一出個事兒,要用錢怎么辦?
我得能掏出錢來吧?
而且,我爸媽雖然愛我,但他們思想比較老套。
就覺我是女孩子,長得又漂亮,一定可以嫁個有錢人。
不需要自己太努力。
可是,門不當戶不對的。
我就算結婚了,人家也會看不起我,看不起我爹媽。
我才不想吃受氣的飯。
還是自己多掙點錢踏實。
我算過了,那養老院包吃包住。
我干的是照顧失能人士的崗位,工資待遇最高。
一年下來,差不多能掙20萬左右。
閑暇時間,我再學點兒過硬的技術。
干個兩三年,就能攢下不少錢。
到時候再換輕松一些的工作。”
我很佩服她,便舉杯祝她早點達成目標。
吃完飯,我問她療養院的地址。
她告訴我后,我發現離這兒還挺遠。
她請我吃飯,為了照顧我的體驗,所以選了離我比較近的店。
我又問她怎么回去,她說坐公交。
于是我道:“你們療養院院位置挺偏,坐公交得2小時了。我開車送你。”
楊婷婷連忙拒絕:
“那不行,太耽誤你時間了。
我自己坐回去就行了。”
我于是換上霸總表情,道:
“別說了,聽我的。”
她一笑,無奈點頭。
起身時,我把桌上的紙巾盒順手抄上,帶回車里。
搞笑,這收費2塊錢呢!
四十分鐘后,我開車送楊婷婷到了她上班的‘光輝療養院’。
這類療養院,一般都不在市區。
周圍依山傍水的,綠化和空氣都很不錯。
但人煙稀少,交通不便。
也只有一趟公交到達,而且車次不多。
根據楊婷婷介紹,這是一家還算不錯的療養院。
不是低端的那種。
當然,也不是特別高端的。
里面住的,大多是一些小康家庭的人。
老人占六成。
剩下四成,是一些身體或者心智有問題的,需要人看護的年輕人。
甚至還有小孩兒。
她一共負責五個失能人士的洗護工作。
至于遛彎,服藥一類的,有其它人負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