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你可知這得多長時間?”
“即便百年,千年,師弟都可以等。”
果然不愧是舔狗,此話一出,葉長青無言以對,這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還能說啥?
見吳忠一副你不答應,我寧愿一頭撞死在這里的架勢,葉長青權衡再三,最終還是點頭應下。
“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最后能不能成功不保證,而且時間也沒法確定,畢竟我在進步的同時,那天家少主必定也在進步。”
“多謝師兄。”
葉長青之所以點頭答應,無非也就是為了先穩住吳忠。
反正誰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能追上天家少主,或許百年,甚至千年,誰說的準呢。
到時候是個什么情況,鬼知道。
可吳忠見狀,毫不猶豫的就點頭答應道,并表示,之前的承諾一直有效。
只要是葉長青需要的修煉資源,他吳家有的都無償提供,沒有的,也會拼盡全力去尋找。
對此,葉長青嘴角微微抽搐,這就是舔狗的恐怖嗎,還真是恐怖如斯啊。
算是暫時穩住了吳忠,隨即葉長青便讓他起身,這么一直跪著算回什么事。
聞言,吳忠起身,不過并沒有像之前那樣,坐到葉長青對面。
而是如同黃忠一樣,恭敬的站到葉長青的另外一邊身后。
一時間,葉長青身后,吳忠和黃沖,一左一右,恭敬立著。
見吳忠的動作,對面的黃沖面色一愣,直到葉長青話落,吳忠回話,他整個人都慌了。
“你這是作甚?過來坐下喝茶。”
“多謝師兄,師弟怎敢與師兄同坐,從今日起,師弟只愿能追隨師兄左右,為師兄鞍前馬后,充當一小廝即可。”
“師兄若有需要,盡可吩咐師弟。”
此話一出,黃沖整個人都愣住了,心瞬間沉了下去。
好家伙,這貨特么的是沖我來的?
你鞍前馬后,那我干什么?這小子想要頂自己的頭馬位置。
低著頭,不動聲色的悄悄看了眼吳忠,只見他一臉恭敬,那表情,比他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下壞了,黃沖頓時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從吳忠那里撲面而來。
以前只有他一人伺候師兄,可是現在,有對手了,那壓力可就大了。
至于吳忠,絲毫沒有在意一旁的黃沖,壓根沒有將他放在心上。
伺候人上你能比得過我?
這么多年,他吳忠為了照顧心中的女神,什么樣的事情沒有做過。
捏腳,洗腳,倒水,削果,按摩,護法,都是駕輕就熟。
甚至為了能夠讓那天家大小姐更加滿意,吳忠還特意跟隨家里的老管家學過幾年呢。
因為用心,可謂是盡得老管家的精髓,如今家族里的那些下人,論伺候人的功夫,說真的,還真不一定比得上吳忠。
更何況,他吳忠可是少城主,論身份遠不是黃沖能比的,天生就占據優勢。
所以,這師兄的頭馬之位,非他吳忠莫屬。
葉長青不知道,身后的兩人已經暗暗開始了交鋒,吳忠信心滿滿,而黃沖則是憂心忡忡。
莫名其妙的,居然就遭遇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危機,而且對手強的可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