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沒有結束,燼滅將拖入領域內的所有存在加持了“燃燒”的概念,火焰在赫爾佐格的龍軀之上燃燒,陳淵甚至可以聞到那股淡淡的肉香。
“在中國古代,有種刑罰叫做凌遲。”
陳淵的手中出現了一把長刀,一聲鷹啼響起,鳴鴻刀的煉金領域展開。
“不,不要,我從來沒有見過你!”
赫爾佐格,不,新生的白王在聽到了那聲啼鳴之后,突然全身一抖,慌亂的看向四周。
“是黑色皇帝,是至尊一直在找你,祂要…..”
白王昔日的記憶只是短暫的浮現,赫爾佐格的意識重新回歸。
“凌遲?不,不要!你放了我,我可以告訴你白王的秘密。”
在確定了赫爾佐格不會因為激動而說出更多的情報之后,陳淵繼續開始自己的凌遲計劃。
“第一刀,從你的頸部開始。”
陳淵鬼魅般的身影出現在白王的脖頸前,一刀砍出,白色皇帝的脖頸一大塊血肉直接飛了出去。
鳴鴻刀上附加的“衰敗”特性與白王的血肉結合,龍血因子在傷口處一次次的發揮作用,可是傷口愈合之后又重新開裂。
“吼!”
凄厲的慘叫響起,今晚不少東京的市民都要做個噩夢,他們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凄慘的叫聲。
赫爾佐格的一對龍爪四處舞動,祂恨不得自己把脖子上的一整塊肉撕下來。
“別亂動,赫爾佐格,你是個醫生,知道一個技術精湛的解剖專家,可以把小老鼠分割成多少段嗎?”
又是兩刀,這一次陳淵直接挑斷了白王的龍爪,赫爾佐格疼的大吼,根本聽不清陳淵的問題。
“第四刀,讓我想想…..”
陳淵的聲音比死神的催命符還要恐怖,昔日的主宰在他面前像是待宰的羔羊,就連殊死一搏的機會也無法爭取。
…
…
…
東京海岸,瞭望臺上。
“你,真的給陳淵下藥了?”
清流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路明非感覺按照清流的力道,他會把自己的眼睛摳下來。
“什么?不是我當著你的面放的藥嗎?你在懷疑我?
難道不是你們的藥有問題。”
路明非頭也不回,舉起望遠鏡看著陳淵肆虐著赫爾佐格,表情有些陰沉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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