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動假期徹底過去,網上關于萬源山景區的的熱度也逐漸淡了下來。
景區客流維持在了穩定的幾百人,基本都是從縣城或者周邊市區過來的游客,偶爾請上一天假兩天假,就跑這邊來玩了。
江叢的招聘計劃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如他倆所希望的那樣,縣城的退伍軍人事務局確實提供了很大一批優質員工。
不管年邁還是年壯,這些人往那一站,就已經充滿令人安心的氣勢了。
要是唯二不太開心的,應該就是趙莽和馮城。
倆人看兵,一看一個不吱聲。
曾經帶著小墨鏡天天在明月寨溜達的趙莽,雖然也沒干啥,但就是不自覺的腳也放慢了,聲音也放輕了。
軍爺!
咱們!
可都是大大的良民!
一切都那么祥和,唯一的問題,就是薛叔很少見的主動找到許競說事。
“競哥,有件事不知該說不該說……”
“薛叔您說。”
許競也放開了,他倆各叫各的吧,沒事噠!
薛叔皺著一臉褶子,神情疑惑。
“按往年來說,快到6月,就是快到汛期,水位應該只高不低才對……就算現在還沒到汛期,最近也沒怎么下雨……”
他順著上游方向看過去。
“但最近我行船,感覺水位線明顯下降的厲害。”
“尤其是昨天帶游客回來的時候,我看有一處河岸都漏下面石頭了。”
“要是再這么降下去,船就不能載客了,萬一碰上河道的石頭,會有危險的。”
許競安靜聽著,王凱的猜測到底成了真。
“我這幾天會找人查一下情況,看看是什么原因導致的。”
他想了想,又問。
“另外那條河有影響么?”
薛叔一愣,然后哂笑。“害!跳腳河啊!”
“這兩條河不同源,沒啥干系。”
“難道你想用跳腳河運客?”他連忙擺手。“這可不行!你知道這河名字的來源不?”
“就是因為過不去下不來,讓人急得直跳腳,所以才叫跳腳河。我一把老身子骨了,可不敢帶客人下船,到時候船翻了,人都得栽里面去!”
他擔心的不無道理,這也是許競為什么要改造湖泊出來的原因。
有湖蓄水平水,跳腳河的水勢會平穩很多,到時候那些許顛簸,就當是景區游玩項目了。
“行,那薛叔你去忙吧,我處理一下這件事。”
送走薛叔,許競立刻叫上江叢出門。
王凱早就等著事情發生,所以許競電話一打過來,他的車馬上就到了。
“……事情就是這樣,參與者都是民間自發組織,而且大部分都是居住在山里的村民,涉及除青山縣外的5個縣城,理由各不相同。”
“種田的種樹的養魚的,引渠、挖池、修壩,干啥的都有。”
他皺眉,臉上也沒了爽朗笑容。
“那些人應該都是受人指使,有人給罰款,他們又能撈好處,底氣足,知道那些法律漏洞可以鉆,很會扯皮。”
江叢有些著急。“那就是說,這事沒那么容易解決咯?”
“沒錯。”王凱看向一言不發的許競,憂心忡忡。“再加上那條河不屬于城市用水,過了萬源山,流入深山,也不會過于影響居民生活,所以投訴抗議的人少之又少。”
“這事我幫你問過,那幾個縣城都打著哈哈,不立刻解決問題,市里似乎也有人壓著這事,聽說你和文旅局的關系不錯,你可能得求助一下了。”
許競沉吟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