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平地驚雷直接給人干黑化了,把晚上的傅宏明整出來了。
他一把大刀放到桌面‘哐當’作響,周身滿是戾氣:“我去砍了那個臭不要臉的老東西!”
“哎……大師兄……”
時琴心和龍傲天熟練的一人一邊手臂攔人。
時琴心認真:“大師兄,先聽小師妹說完是哪個老東西,再去剁了也不遲!”
龍傲天:“……”
其余六宗親傳也好奇的看向天寧。
哇——誰這么勇?
天寧這丫頭的外貌極具欺騙性,內里卻是狗的一批,但渡劫期大能看上一個筑基期的十幾歲小丫頭,實在讓人意外。
雖說修真界沒有那么多世俗的眼光,可渡劫期修為的大能起碼上千歲,這也確實是老牛吃嫩草了些!
眾人都等著天寧開口,結果她前不搭后語的來了句:“你們還記得在歸途秘境時軒轅之滅那日嗎?”
“怎么說起這個?”
那次,雖然阻止了軒轅老祖的陰謀,可他們……終究沒有救下任何人。
有不少親傳因此感到難過,活生生的人命就這樣輕易被剝奪,死在他們眼前,若不是掌門和長老們的開導,大家都要陷入失落的情緒很長一段時間,嚴重的可能會影響道心。
【掌門說:在大戰中犧牲從來就是不可避免的,不必責怪自己,不是任何事情都必須做到完美無缺,你們已經盡力了。正是因為有你們的努力,后世五千年的人們才得以安穩。】
這事也算是得以完全過去,沒想到天寧會在這時提起。
“那時我救過一個人,軒轅之滅發生后,他逃了出去……”
天寧將天泣的事情大概說了,誰也不曾想到,那個手腳全無,靠著奪舍軒轅承身體的人會活下來,他甚至達到渡劫期,成為五千年后西方大陸萬人之上的仙尊。
秦玲感嘆:“他本來和天寧師妹你的年紀差不了多少,可軒轅之滅結束后,你們之間卻是跨越五千年的歷史長河,再次見面,早已物是人非……”
他或許找過天寧許久,只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卻得在五千年后才會出生。
這空白的五千年,他又怎么可能找得到她?
“碰!”一聲。
江溪不輕不重的拍在秦玲面前的桌子上,力道不重,卻效果顯著的擊碎了秦玲腦部的幻想。
秦玲:“……”
對上江溪那不達眼底的笑,秦玲無奈聳肩。
沒辦法,實在是這段時間跟天寧借了不少狗血話本,這么好的故事開頭,她怎么能忍得住不腦補一些?
時琴心問道:“小師妹,他沒對你怎么樣吧?”
渡劫期修為的大能向來屈指可數,就算天寧身懷異寶,不會有性命之憂,但時琴心還是擔心。
“沒有,”天寧搖頭,如實道:“因為我跟他說,他五千年前見到的是我的增增老祖宗。”
眾人:“……”
還能有這種操作。
這個借口也確實有效,畢竟一個能活五千年的人怎么可能還是筑基期?
何況天泣并不知道他們來自五千年后。
但若是同時看到六宗首席和師兄師姐們熟悉的臉,再怎么樣天泣也該反應過來了。
所以他們決不能一起去西方大陸!
“而且我當時走的比較急,趁他不備,給了他一拳。”
天寧嚴肅:“我直接把他干趴下了。”
眾人:“……”
那還是你會得罪人!
周含摸著他懷里的小火鳳感嘆:“只怕西方大陸現在全是你的通緝令了。”
秦玲覺得也不一定:“說不定是追妻書~”
天寧:“……”
端木橋臉色難看,有種天塌了的感覺,看天寧的眼神更是無比復雜:“你……你竟然看不上天泣仙尊!”
天寧:“?”
端木橋給這個不知道修真界歷史的文盲補了關于天泣的事。
他是整個修真界天賦最強,修為最恐怖的言修,能夠做到百步之內,隨意開口殺人于無形!
言修的恐怖之處不僅在于,一句話就能奪人性命;人與人相處難免就會交談,而在與言修的交談中,看似隨意的話卻有可能暗藏著某種精神暗示,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中招。
言修更是最講究天賦的存在,幾乎生來就已經注定。
端木橋曾經就看著天泣的光輝戰績向往過,可惜他在言修一脈毫無天賦可言,于是便老老實實的做了符修。
如今天泣愛上天寧,對他而言無異于偶像塌房!
濾鏡全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