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好莉莉,攤上你這么個金貴的兒媳婦那是我家向陽的福氣,別的女人哪能跟你比。”
裴向陽的弟弟裴向明妹妹裴文艷也圍了上來:
“嫂子,我哥跟那個女人只是包辦婚姻,沒有感情。”
“嫂子,文艷只認你當嫂子,你最好了。”
這時,白珍珠走了進來。
親眼看到這些曾經她付出一切的所謂婆家人的嘴臉,深覺以前的自己真的是眼盲心瞎。
為了這狼心狗肺的一家子,她就像老黃牛一樣從早干到晚,原來人家早就認了新兒媳新嫂子。
裴家人看到她,神情都有些不自在。
畢竟對于白珍珠這個兒媳婦,裴家老兩口是非常滿意的。
又漂亮又能干,第一胎就是男孫,現在計劃生育也不用發愁生二胎。
但是跟有錢有勢的夏莉莉比起來,白珍珠這點好就完全不夠看了。
前頭上溪村有個男人從外面娶了個有錢的媳婦兒回來,不僅給家里兄弟姐妹安排了工作,還給父母修了平房。
那可是平房,據說比鎮上的房子都漂亮,刷了白墻,亮堂堂的。
曹大妞避開了白珍珠的視線,卻也不好再對夏莉莉獻殷勤,就推了裴向陽一把。
催促道:
“趕緊辦你的事去,辦完了順便買兩斤鹵肉回來。你好不容易才回來,晚上好好陪你爸喝一杯。”
曹大妞說的方言,夏莉莉聽的不是很懂,但大體意思聽懂了。
晚上還要在這里住?
她看了看這土房子,到處都是黃土,因為昨天剛下過雨,地上還有不少帶進來的黃泥,坑坑洼洼的。
屋子里的家具估計是白珍珠的陪嫁,看著倒還新,但是樣式和花色都土掉渣。
關鍵這家里幾個女人的手都黑呼呼的,做的飯能吃?
等會兒拿了離婚證她就要帶著裴向陽走,絕對不可能再回來。
這么想著,夏莉莉就從包里拿出來一疊錢。
目測大概有兩千,強忍著嫌棄拉著曹大妞的手放進她手里:
“媽,這錢您拿著,你和爸自己去買點吃的穿的。”
曹大妞樂開了花,她活了這大半輩子,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新這么多百元大鈔。
這都是托了兒子的福啊,她的向陽就是有出息。
“好好,我莉莉真是孝順的好孩子,不像那有些人,進門這么多年連一張紙都沒拿給我。”
被點的白珍珠只低著頭。
如果曹大妞知道原本的五萬變成了兩千會不會氣得跳起來。
夏莉莉又把金鐲子退下來,給裴文艷戴在了手腕上:
“文艷,鐲子給你,女孩子身上就要有點首飾才顯得金貴。”
裴文艷眼睛都直了,這可是金鐲子,連鎮長老婆都戴不起的金鐲子。
以后這十里八村,她裴文艷就是頭一個。
“謝謝嫂子,嫂子你太好了。”
夏莉莉又從包里拿出來五百,給了裴向明。
裴家人看夏莉莉的眼神就跟看財神爺似的。
夏莉莉成功收買這一家子,這才過去抱住裴向陽的胳膊:
“向陽,我們走吧。”
裴向陽看了白珍珠一眼,心里有些不滿對方答應的太快。
白珍珠一直低著頭,想見見兒子。
重生之前她見到的是一只骨灰罐,裴向陽沒有讓她見兒子最后一面,直接火化讓人帶回來的。
可能是怕她不相信兒子已經死了跑去鬧,這個該死的男人還讓人帶了幾張照片回來。
照片里,剛剛十五歲的兒子滿臉滿身都是血。
他緊緊閉著眼睛,腦袋幾乎沒了一半,地上一灘紅白的腦漿。
白珍珠就是看到兒子慘烈得死狀直接一口氣沒上來。
現在兒子朔朔剛五歲,這個時候好像在鄰居家玩。
白珍珠心里盤算著,兒子長這么大,裴向陽就只在他兩歲的時候回來見過一次。
既然重新來過,這樣的爹她就不想讓兒子記住。
以后的日子還長,她要見兒子也不急這一時,目前還是離婚要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