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眉頭一皺,倔強道:“我為何要隨你們去?”
這時,智空已走向易逐云,意圖將他制服。
易逐云聽到郭芙的話,暗自苦笑,這大小姐又在添亂。但想到郭芙若是有失,黃蓉定會將責任歸咎于自己,而莫愁兒也會因此受到牽連,他頓時摒棄雜念,凝神聚氣,逆轉經脈,強行沖開被制的穴道。
就在這一剎那,他感到一股強大的勁力向他襲來,來不及躲避,那道勁力便重重擊在他的木匣子上,木匣子應聲而碎,里面的各式武器叮叮當當散落一地。
易逐云也被這股勁力沖擊得飛出兩丈多遠,重重摔在地上,五臟六腑如同被重錘擊中,疼痛難當。他掙扎著翻身而起,嘴角已溢出絲絲鮮血。
智空頗感驚訝,他方才那一掌,乃是少林絕技大力金剛掌,雖然僅擊在易逐云背上的木匣,未曾直接命中人身,但威力之強,足以令尋常武林人士斃命。
但易逐云竟還能站起身來,顯然內力在他之上。智空暗忖:難怪智緣會敗在此人手下。
先前,智空見易逐云劍法精妙絕倫,已是大為贊嘆。此刻,易逐云手中無劍,且身受重傷,智空自然不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當即揮掌朝易逐云攻去,意圖趁他病要他命。
易逐云連連閃避,只覺得智空掌法凌厲無匹,每一掌都剛猛異常。
他對赤練神掌有所了解,但赤練神掌厲害之處在于毒性,需修煉毒功,因此他并未涉獵。
在閃避的同時,易逐云瞥見智緣已點中郭芙的穴道,而達爾巴則揮舞著金色巨杵朝自己猛攻而來。
他心知不可硬碰硬,便以靈巧的身法在二人攻擊間穿梭躲閃,力求尋得一線生機。
三人身影交錯,掌風、杵影與身法交織在一起,令人目不暇接。
易逐云憑借著靈巧的身法,險之又險地避過了一擊又一擊,但壓力卻是愈發沉重。
智緣大師高聲喝道:“步少俠,你若是識時務,便應束手就擒,否則貧僧只好對郭小姐有所不敬了。”
易逐云腦中急速盤算,口中回應道:“智緣,你若能讓這兩位高僧暫且罷手,我便投降。但我有一事相求,望你在蒙古為我謀個一官半職。”
他邊閃避著攻擊,邊補充道:“郭大小姐不過是我的俘虜——她是我的人,你若傷她分毫,他日我若尋得機會,饒不了你!”
郭芙憤怒地破口大罵:“你這惡賊!我媽定不會放過你的!你竟然投降蒙古,我真是瞎了眼才信你!你就是個無恥的土匪、卑鄙小人!”
易逐云冷笑一聲:“我早說過,我不是什么英雄好漢。”
郭芙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大罵道:“你這賊子,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智緣見二人爭執不休,連忙叫達爾巴與智空停手。
易逐云見兩人果真停手,心中竊喜,連忙暗中調息,以療愈傷勢。
郭芙卻仍不依不饒,繼續怒罵。對她而言,易逐云投降敵人,比她被智緣抓住還要痛心百倍。
她本以為易逐云雖然壞,但尚有底線,豈料易逐云徹底墮落,毫無原則。
智緣輕嘆一聲,再次出手,點中郭芙的啞穴,使她無法再出聲。
郭芙怒目圓睜,咬牙切齒。
智緣望向易逐云,笑道:“步少俠,這郭小姐,當真是你劫持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