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草的內心，很糾結。
惡魔和天使，在心中不斷交鋒。
不可否認，燙嘴的面是對的。
殺人只有一次和無數次。
一旦出手了，就再也無法回頭。
“我……”
“我盡量！”
許久之后，方小草回復道。
【燙嘴的面：不是盡量，是一定！】
【燙嘴的面：你必須答應我！】
燙嘴的面的態度，很堅決。
即便是打字，方小草依舊能夠感受到，燙嘴的面那種，不容置疑的語氣。
方小草從床上，坐了起來。
雙眼盯著手機，看著燙嘴的面的消息，沉默了許久。
“好，我答應你！”
“但是，如果我的生命，受到了威脅，我也不會坐以待斃。”
許久之后，方小草編輯了一條消息，發送給了燙嘴的面。
【燙嘴的面：好吧，收斂你的殺意，我們不能走歧路。】
黑暗中，方小草點了點頭。
【燙嘴的面：好了，現在可以給你一條有用的消息了。】
【燙嘴的面：我經過調查，可以確定，蘇綰卿不是要殺你的人，她不過是被人利用了。】
【燙嘴的面：但是她被誰利用了，我就不得而知了。】
看著燙嘴的面的消息，方小草愣住了。
“蘇綰卿不是兇手？”
方小草急切的發消息詢問道。
“你的消息可靠嗎？”
“會不會是有人放出的煙霧彈？”
方小草一連發送了幾條消息。
【燙嘴的面：可靠，絕對可靠，我已經再三確定過了。】
“既然蘇綰卿沒有嫌疑，你什么不直接去問蘇綰卿，是誰讓她問的？”
方小草皺著眉，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既然燙嘴的面，如此肯定，方小草就沒有再去懷疑消息的真偽。
燙嘴的面就是她，而且比她還多經歷了幾十年的人生，論智慧，只會比她更聰明。
【燙嘴的面：我也想問啊……】
“那為什么不問？”
方小草皺眉問道。
【燙嘴的面：因為，在我的時間線中，蘇綰卿已經死了。】
方小草等了很久，才發來一條，讓方小草十分意外的消息。
“蘇綰卿死了？”
方小草喃喃自語道。
“蘇綰卿怎么死的？”
“她是什么時候死的？”
“你為什么之前沒有提過？”
方小草一連編輯三條消息詢問。
【燙嘴的面：剛死不久！】
【燙嘴的面：就在我調查她的時候，她被人滅口了。】
方小草放下手機，看著黑暗中鏡子中的自己，眼神有些迷茫。
方小草不知道……
這個消息，是好還是壞。
好消息是，蘇綰卿的嫌疑，洗清了。
她并沒有背叛自己，只是一個被人利用的蠢蛋。
甚至，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干了些什么。
壞消息是……
圍繞著她發生的事情，似乎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復雜，似乎有一張無形的大網，悄然張開，將她籠罩在其中。
“可惡……”
“好煩啊！”
方小草抓著頭發，懊惱的嘀咕道。
許久之后，方小草再次拿起手機，給燙嘴的面發送了一條消息：“除了蘇綰卿，還有誰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