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方塵輕輕搖頭：
“斬靈司司主，乃神道教教祖蒲元珠，他已經帶著神道教四宗撤離了此間。”
“……”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忍不住嘆了口氣，有人神情茫然，有人仿佛早有預料，露出恍然。
“果真是神道教教祖，其實我早年間就有些猜測……”
牛宸苦笑道。
“諸位可曾心生怨懟？畢竟這次蒲司主撤離，并未帶上諸位。”
方塵道。
有人當即開口：“司主撤離的如此匆忙，必然是覺得遇上了大麻煩，可能損害斬靈司的根底，我等本就位于暗處，不會有什么風險，何來怨懟。”
“不錯。”
眾人紛紛點頭，雖然有些羨慕那些一起隨司主撤離的同道，也不至于心生怨懟。
斬靈司撤離土熊星，他們的日子相反變得更加悠閑，有許多事，已經不需要他們出面了。
只是多年以來，他們早就習慣與靈神教的爭斗，如果聽到些許風聲，依然會忍不住前往。
這次來到北天門，就是他們敏銳的嗅覺從中聞到了一絲……屬于靈神教的味道。
“沒有怨懟就好，司主他也有自己的難處，前些時日，神道教若是不走，的的確確會有很大的兇險。”
方塵笑了笑。
牛宸眼神微動：“如今有方劍首……局面應該不同了吧？血靈教理當不敢與方劍首交鋒，斬靈司……是否能重啟？”
“血靈教，在外界的真名叫靈神教，幾乎有人的地方，就有靈神教的爪牙，此獠勢大，又善于鉆研結黨，你們也應該知曉，血靈神丹對于尋常修士而言，有多大的吸引力。”
方塵道：“憑此一物，就足以令許多修士或拜入靈神教，或投靠靈神教，或與他們合作，如造化星的天劍司，既你們先前見到的那群劍修。
他們受靈神教恩惠，如今為靈神教手中的劍，即便有些人不愿與靈神教合作，也不會幫斬靈司對付靈神教。”
“這些……諸位這些年可有所察覺？”
眾人頓時沉默了，方塵所言的確不錯，這些年來他們與血靈教爭斗的時候，偶爾會感受到一些不屬于血靈教的壓力。
“方劍首是說……即便此間的靈神……教已經不是方劍首的對手，他們后面……仍會有強者增援？”
牛宸嘆了口氣。
他從這句話里，也聽出了方塵的意思。
土熊星的斬靈司，無法重啟了。
“諸位若想重啟斬靈司，或許可以換個角度來看看。”
方塵笑道：“諸位可懂得如何走陰？”
“有聽聞過走陰之法，只是那引魂燈……我們弄不到。”
眾人目光一動。
先前方塵讓破山王走陰的時候，拿出過引魂燈。
“方劍首，走陰與……斬靈司有關系還是靈神教？”
牛宸眼里有一絲好奇。
“與兩者皆有關系。”
陰間，上京，斬靈司。
牛宸等百余名斬靈司修士，一臉駭然，這一路上他們算是大開眼界。
不僅見到了傳說中的黃泉路，忘川河，如今還看到一座恢宏的建筑上，直接掛著斬靈司的匾額。
斬靈司在陰間，竟有此等滔天的權勢，不需再隱匿黑暗之中？
“方、方劍首、這斬靈司……可是我們所想的斬靈司？”
牛宸結結巴巴道。
方塵笑著點點頭：“這座斬靈司，就是諸位所想的斬靈司，靈神教在此間，已經被驅逐的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小貓三兩只隱匿在暗中，早晚也會被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