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能呢?怎么能呢!”丈夫死了不是什么難過的事,但給她和孩子賺錢的工具人沒了,這事比死了丈夫還要嚴重。
黃美玲氣的大罵:“這混賬東西就是管不住褲腰帶,就那兩分鐘的本事,非要折騰出這么多事來,越缺什么就越喜歡炫耀什么!我都跟他說了好幾次,民工工資不算多,發了也讓人家好好過個年,結果他總說我頭發長見識短,讓我只管花錢,他在外的生意和生活別過問那么多。”
“我倒是不想問!現在好了,玩脫了吧,人都給玩到水庫里當魚了!”
“他人死了就死了,外面的債務還不知道怎么回事,能平了就好,不能平我和孩子還要倒他大霉。還有住的別墅也是按揭的,車子也是貸款的,有那逼錢玩女人就是不舍得一次給房貸車貸全還了,現在讓我怎么辦!”
黃美玲整個人都暴躁和抓狂,失去丈夫的悲痛感臉上找不到一點,反而兇神惡煞的樣子像是很想將丈夫沉江的狗籠提上來,再給他沉一次才解恨。
彈幕:
“好悲催啊,這貨以為能將所有女人玩在手心,結果卻是被所有女人玩剩下的。”
“你說多好啊,情人小三秘書啥的伺候他兩分鐘,要錢給錢,要車給車,要房給房,多劃算的買賣,我要是他情人,高低得嚎個幾嗓子,不然這錢我都拿的不踏實。”
“沒錢的痛苦后勁要比喪夫來的還猛烈啊!”
“沒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沒錢,經常emo的原因都來源于火力不足。”
“其實也比較活該啦,誰讓他干這種缺德事呢?如果真有前世今生的話,那周海這貨肯定是前世的福分庇佑不了他這輩子的缺德。”
黃美玲氣的要命,發瘋了好久才終于讓自己稍稍理智一點,畢竟是兩個孩子的父親,平時對自己和孩子的經濟上也大方,是該給他報警和伸張冤屈,送他最后一程:“主播,你能告訴我他具體沉尸方位嗎?”
“報警吧。”向晚說的言簡意賅,就算沒有自己,在原來命盤上警方還是順利破獲了這起案件。
原來命盤,周海還真應該感謝被綁架那次和他一起去酒店開房的小情人兒,男人一時熱血上腦,什么事情都能答應,周海就在床上答應會給小情人買一套房。
結果小情人那天在地下停車場被他放了鴿子不說,周海還玩起了失蹤,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和人間蒸發一樣。
都是千年的狐貍,還玩什么聊齋!小情人立刻意識到周海這不就是典型的渣男嗎?但她可不是軟柿子,既然手機聯系不上人,她就鬧到他的工作單位去。
結果員工也說老板好幾天沒找見人,公司一大攤子事都還沒處理。
小情人以為他們和周海是一丘之貉,都是故意搪塞她的,她干脆憋了個狠招,直接去警局報警,說周海強奸了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