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灌醉了萬星宇后,用鐵絲勒住了他的脖子,直到他掙扎不動徹底斷氣,再將他的尸體硬塞到行李箱中,然后結賬拖著行李箱放進了車子的后備箱,驅車到申望山。
申望山是彭開的老家那一片地帶,知道半山腰處人跡罕至的涼亭,也知道涼亭是加高的,加高部分為中空,可容納兩人,他們就帶著鐵鍬進去挖了個坑,將萬星宇的尸體埋到了那里面。
此時萬星宇的母親手機響了,她哆嗦著手按了接聽,片刻后看向萬長明:“老萬,孩子找到了,彭開和朱華被抓了!”
萬長明臉色煞白,倏然起身:“走!”
和莊周夢蝶的直播沒有掛斷,萬長明一直將自己手機緊緊攥在手上,從鏡頭的角度可以看到萬長明長了頸紋的脖子和嚴肅悲痛的臉色。
半個小時后,大家終于跟隨他的動作一起到了申望山,同時被手銬銬住的彭開和朱華兩人正站在一邊指認現場。
萬母忍不住撲上去就對他們拳打腳踢,悲愴的聲音讓在場的人心里打顫:“為什么啊為什么啊,彭開朱華,我們家星宇哪點對不住你們啊,你們要對他下這個手!”
彭開和朱華兩人沉默的不發一言,等真正被抓了,兩人才知道怕,之后面臨的可能是死刑也可能是無期徒刑,徹底失去自由。
“你們喪良心啊,你們高中那年對星宇的幫助,我們一家時時記在心里。朱華,去年你媽要做心臟搭橋手術,你開口就和星宇借五萬塊錢,星宇拒絕了嗎?他那會剛上班,手上才有兩萬塊錢,剩下的三萬還是我拿給他的。”
“彭開,你對星宇怎么下得了手的,你酒駕那次還是星宇找朋友花錢將你從拘留所里弄出來的,你就算不記著他的好,也不能恩將仇報,我們星宇對你們是掏心掏肺的好啊!”
“你們怎么忍心,怎么忍心啊!”
萬母被人攔著,披頭散發,哭的快要虛脫。
朱華聽著聽著,臉上開始不忿:“如果真拿我們當朋友,為什么拆遷這么大的事都不告訴我們,還有拆遷款多少一個字也沒漏,我們又不會和他借錢,他這藏著掖著是防誰呢!”
萬母氣的跳腳大罵:“星宇沒防誰,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告訴你拆遷款你都能起殺念,告訴你后恐怕星宇只會死得更早,你這沒良心的,你這喪良心的啊!”
“你不會和他借錢?去年你媽做手術的五萬塊錢你不是和他借的嗎?到現在為止還了嗎?”
彭開冷笑:“都成有六千多萬拆遷款的拆遷戶了,就那五萬塊錢還計較,殺他那是應該。”
萬長明動作極快的撲過去,往彭開的臉上重重扇了一巴掌:“你這是借錢,不是要錢,我們的錢和你們有什么關系,你們憑什么惦記!”
萬母又氣又恨又惡心,知人知面不知心,怎能想到兒子一直當朋友看的這兩人,皮囊之下竟是這樣惡臭的本質:“我瞎了眼,我家星宇也瞎了眼,和你們這樣的人做了朋友,我害死了兒子,他害死了自己啊!”
萬母悲痛欲絕,用拳頭不斷捶著心口,喪子之痛讓她萬念俱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