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妙妙此時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心里一副如同草泥馬奔騰過后的場景,只得淡定又不失禮貌的來了句:“好尷尬啊!”
的確尷尬,簡直尷尬到用腳趾摳出三室一廳的程度!她差點鬧了將媽媽男朋友當成自己男朋友的烏龍,好在自己靈活的道德底線這次突然拔高了。
好大一場烏龍啊!
“主播,我......”巫妙妙臉色紅紅:“我的問題問完了,當然我媽要和寇叔叔結婚的話,我很同意,能再問主播一個問題嗎?”
向晚點頭:“你問。”
巫妙妙:“我媽會幸福的,對嗎?”
向晚再次點頭:“對。”
觀眾說的沒錯,夏萍和寇斌結婚后,連帶著女兒的身份都水漲船高,從此不用為錢發愁,也不用繼續干不喜歡的工作,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現實版。
——
清河村的柳樹下,身著碎花上衣,藏藍色褲子,滿頭白發的老人拄著拐杖顫巍巍的坐在樹下的石凳上,老邁凹陷的眼睛盯著遠方的路,眸子里是掩飾不住的悲傷。
徐又青連忙端著碗跑了過來:“姨太太,您早飯還沒吃呢!”
她坐在老人的斜對面,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給她吃,老人的嘴動著,眼睛卻沒從那條大路上挪開過。
喂完姨太太的飯后,她陪著姨太太一起坐著,等到大太陽出來,實在曬的人受不了后,才將姨太太扶回了家中。
正在做家務活的母親看到后,讓徐又青將人領進屋里去:“回屋回屋,里頭開著空調,這天熱的要命,別讓她再去村頭,一百多歲的人了,熱了摔了命就沒了。”
徐又青將姨太太扶進屋里后,將手中姨太太剛吃完的碗筷放進了廚房,聽到老媽的話連忙應聲:“哎,我知道了媽。”
她這周修年假,回到了心心念念的老家,見到了爸媽兄嫂和侄子,也見到了姨太太,這些人是她割舍不掉的血緣關系,無論走得再遠,老家就像是身上的一條血脈,牢牢牽著她的心神。
將買回來的水果榨成汁,端到姨太太的房間,姨太太已經是一百二十歲的人了,是這一塊有名的百歲和高壽老人,年紀大了,身體機能像是運行了很久的機器一樣都在下降,姨太太的牙齒也掉光了,很久之前戴假牙,基座磨的口腔潰瘍,現在牙床萎縮,連假牙也戴不了,只能吃容易消化的食物,水果也只能打成汁讓她喝下去。
今年家里的房子翻新了,姨奶奶的房間依舊被她拾掇的干干凈凈,窗臺上的瓶子里擺放了她在路上摘的野花,生機勃勃。
徐又青進來的時候姨太太手中還抓著一張被塑封好的黑白照片,照片中是兩個年輕的男女,男人高大英俊,女人溫婉漂亮,誰看了不說一句男才女貌。
盡管相片有些模糊,但依舊能看得清照片背后的字跡:徐婉和趙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