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卦我可以接,人若是不過來,我們也沒交易的必要了,我不缺這點錢。”
保鏢有些為難,見向晚的態度堅定,只得又去了車邊。
這下大家看到豪車的門被打開,里面一個傭人打扮的人牽著一位貴婦下來,貴婦同樣戴著墨鏡,身上穿的很雍容華貴,就是下車走路時的腳步有些飄。
人群又開始議論紛紛:“嚯,編出這場戲的人不是寫小說的我都不信,多經典的打臉現場,你們信不信,或許下一秒這位貴婦就會跪在小姑娘面前求她救自己一命,老套路了。”
“嗯......我覺得不太對勁哦,小姑娘起身了,哎哎哎,她們離開了!”
貴婦被傭人攙扶著走到向晚身邊,聲音虛弱的朝她說著:“小大師,我這也算是家丑,煩勞您借一步說話。”
人敬我一尺,向晚自然也換敬一尺,借了地方說話,就在公園里的一處小涼亭里,這地方的涼亭很多,但大家散步的時候都喜歡在這小廣場上,所以空置了不少。
向晚和貴婦算卦的地點就安排在那,附近正好有四個保鏢看著,防止人的接近。
人群又開始嘀咕了,這和剛剛設想的不太一樣啊。
涼亭里現在只有向晚和貴婦兩人,貴婦緩緩取下墨鏡,露出自己蒼白的一張面孔和被黑眼圈包裹的眼睛,經常性的失眠,讓她現在特別畏懼光線,剛剛僅僅在陽光下走了這么一小段距離,她都覺得全身難受的要命。
“小姑娘,你好,我叫孫鳳。”貴婦說著。
向晚不禁側頭看她:“你認識我?”
沒道理啊,她用這個身份還不到兩天啊,真正莊周夢蝶的大號可是屬于隱藏性的,她也給當年算的第一卦劉紅玲打過招呼不得透露她的真實身份,她救了劉紅玲兒子的命,劉紅玲都恨不得指天發誓。
第二個知道她身份的就是龍國的民俗調查局,也不可能隨意泄露她的動向。
貴婦點頭:“海鋒和我提起過你,我無法求得莊周夢蝶的卦,就只能來找你了。”
原來我是我自己的退而求其次!海鋒就是昨天算卦的那位親生母親被換魂的男人,貴婦消息還挺靈通,昨天發生的事,今天就趕來了。
向晚了然點頭。
貴婦“嘶”了一聲,難受的用手揉搓著額頭,等著這陣頭疼躥過。這是隨著失眠開始的后遺癥,讓她痛苦異常。
“說說吧,你的事情。”向晚開口。
貴婦聽了她的話后,笑了笑:“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莊周夢蝶的小師妹,但就這樣言簡意賅直達主題的態度確實和她很像。”
說了這句不算拉近關系的開場白后,她開始訴說今天來找自己的用意:“我叫孫鳳,已經失眠太久,如果詳細算的話,從今年年初就開始了,睡眠時間每況愈下,從十個小時減少到八個小時,再到四個小時,任何助眠行為都起不了作用,除非注射鎮定劑這些藥物才能有片刻睡意。”
“你以為睡著就是幸事了嗎?不!短暫的睡眠反而是我恐懼的深淵,我會在夢中見鬼!盡管是夢,卻非常真實。你有看過國外的一部電影嗎?厲鬼在夢中殺人,而夢中被殺的人在現實世界會死!”說著,孫鳳解開自己襯衫的前兩顆扣子,露出雪白皮膚上漆黑的鬼爪印記,還有一些被利器割破的傷口劃痕,最嚴重的傷口差點貫穿心臟:“這些都是夢中惡鬼造成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