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回應道:“可能他的態度不盡如人意。”
張杏打定了主意:“那我也想試試。”
向晚和管豐的浣熊名一天一天連線,意料之中的,響了很久,但卻一直沒有人接聽。
這態度就很令人尋味了,知情者都說管豐就在他們身邊,哪怕管豐沒聽見連線提示音,那他的同事們也會提醒,所以唯一一個解釋就是他聽見了,同事也提醒了,而結果卻是他本人不想接。
就在掛斷的前一秒,視頻被接通了,接通視頻的主人也像是做了天人交戰才下定的決心。
大家終于看到管豐這個人,三十多歲,長相不算陽剛那種類型,而是有種文質彬彬的秀氣,帶著無框眼鏡,一副文人的氣派。
向晚從他的命盤里看出他從事文字工作,一邊當編輯一邊寫稿子,收入不菲,所以才能在結婚一年后就靠著自己首付了一套一百平的房子供一家四口生活。
可能是張杏口中的管豐是個非常負責且參與孩子教育的家長,所以大家對他的印象都很好。
管豐有些無奈的和直播間打著招呼:“主播你好,大家也好,其實我并不太想接通這個連線,但又怕小杏失望,可是今天主播問我的問題,還是會讓她傷心的。”
向晚再問之前,又重新征求了一下張杏的意見:“確定一切要挑明了說嗎?”
張杏點頭:“確定!”
張杏也不是沒有和管豐就這個問題討論過,但每次他都不會直視自己的眼睛說著愛自己的話語,越是這樣就越沒有可信度,長年累月的懷疑讓她終于渴望得到一個真正的結果。
目光再次回到管豐的身上,管豐臉上都是苦笑,看著張杏:“小杏,難道現在穩定的生活不好嗎?你和孩子需要的我都能滿足你們,除了愛情我什么都給了你了。”
張杏聽聞呆愣住,許久過后,一副“果然如此”的塵埃落定感襲來,讓她無力又痛苦:“那你的愛情給了誰呢?”
管豐搖搖頭:“沒有,我沒有愛情,或許我的人格缺陷就是不懂如何去愛別人,所有的情感對我來說都是一份份無字天書,我活在這世界上就是另類,當年連我父母去世我一滴眼淚都流不下來,親戚都說我是沒有心的怪物,可能我真是這樣一個怪物吧......”
張杏覺得不可思議:“不可能,若真是這樣,那你又怎么做到對我體貼入微,對孩子們視若己出,比一個親生父親付出的還要多來陪伴和負責?你現在說你不懂情感為何物,我還不如你跟我說你出軌愛上了別人呢!”
管豐卻說:“這很簡單,電視電影都有類似的橋段,我只要跟著他們做,學著他們演,如果能騙你們一輩子,假的也成真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