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的四卦又結束了,即將開啟第三輪,直播間里莊周夢蝶的紅包雨也同時放下。
直播間有短暫的彈幕停滯,都在搶紅包,哪還有人顧得上在這里扯皮呢?
第三輪的中卦者浣熊賬號分別為幸福的人里沒有我,花花世界,勇敢的心和江南水鄉。
彈幕:
“毀滅吧,又沒有我。”
“這陪跑的人生何時才能結束啊?”
“這是最后一輪了吧,又是最后一輪了吧,啊啊啊!”
“不一定哎,現在時間還早,如果接下來的四卦解決時間夠快的話,我覺得蝶蝶或許還能再額外多算個一兩卦,我們不就賺了嗎?”
彈幕里議論紛紛,而向晚已經和第三輪第一卦幸福的人里沒有我開始了連線。
直播間接通后,鏡頭對面是一個穿著西裝革履,頭發用發膠固定,打著領帶,一看就是非常牛逼的商業精英類型的人物,就是臉色稍顯頹廢:“主播你好,我叫潘典。”
“你好潘典,說一下你的情況吧。”向晚道。
彈幕確是一邊倒的真誠發問:“兄弟,你長得英俊帥氣,為什么賬號要用這么土嗨土嗨的名字,和你的氣質非常割裂啊!”
潘典艱難的扯了扯嘴巴:“可我的心情真是這樣的,我和女朋友在一起七年,我們工作努力,認真負責,一直想在這個城里里安家,可兩個月前,她開始無緣無故的生氣,找我吵架,還搬出了我們同居的房子重新找了個地方住,鬧著和我分手,那段時間我公司里的事情也很多,公司領導看中我的能力,推選我去海外開拓市場,我為了能賺更多的錢,給她更好的生活,所以答應了領導的調動。”
“我本來想打電話跟她說明情況的,出國畢竟是大事,調動時間最少為半年或者一年,但薪資卻是國內的三倍多,我愿意搏一搏。之前我們吵架的原因多數都是努力工作多年,在這一線城市里還付不了首付,買不起房子,還有我們的年紀也不小了,結婚和孩子都提上了日程,這些都需要錢,父母可以提供的助力很小,一切都需要我們自己奮斗......”
潘典說到這里苦笑一聲,用手捂住自己的臉,企圖遮擋即將落下的淚水:“她那時候一直躲著我,我以為她是還沒消氣,她不愿意接我電話,所以我給她手機和社交號都發了信息,留了國外的聯系方式,然后才出了國。”
”出國后,我卻是低估了對她的感情,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讓我在每個午夜夢回都瘋狂想她,她的拒絕回應讓我的心仿佛置身在油鍋里煎熬,去了不到兩個月我堅定的選擇辭職回國,我怕繼續這樣下去,哪怕錢掙到了我也會失去她!”
說到這里,潘典終于忍不住哽咽起來:“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為了她,如果生活中沒有她,努力還有什么意義。可是,可是當我帶著花到她小區樓下等她的時候,她的室友告訴我她已經結婚了!和我在一起七年,分手堪堪只有兩個月的時間里,她結婚了!”
潘典說完后,彈幕里還是心疼這個長相帥氣,又用情至深的男人了:
“看來沒有經濟基礎,長得再帥也還是不能留住女人的心啊!”
“都說了,過日子是需要錢的,情情愛愛能買柴米油鹽嗎?”
“可他都有出國工作的能力了,薪資待遇一定也不低吧?”
潘典看到這條彈幕后,點了點頭:“我稅后工資五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