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循循善誘:“你和丈夫結婚幾年了?”
貝婕不知道結婚年數和今天這個問題有什么關聯,但既然是蝶蝶問了,她回答的卻是認真:“五年。”
“結婚五年沒有孩子嗎?”
貝婕咬著唇,眼里閃過悲光的色彩:“本來是有個的......”記憶中那個可愛的剛會蹣跚學步的小女兒,會笑呵呵的在丈夫的攙扶下撲向她懷里。
“后來因為意外,離開了。”貝婕在這時有了傾訴欲:“毫無預兆的意外,那天她吃了最后一口飯,鬧著非要下兒童桌,林科是個愛孩子的,就抱她放在了地面上,讓她自己玩耍。但她卻兩步沒有走穩,一屁股坐在地上,含在口中的飯沒有及時咽下肚子,這會還包在口中,突然的沖擊讓這口飯卡進了氣管,我們做了海姆立克急救都沒用,丈夫連夜開車闖了好幾個紅燈送到醫院,都沒有救回孩子!”
貝婕擦了眼角的淚水:“我痛不欲生,花了兩年時間才慢慢走出喪女的痛苦,林科也一直陪著我,鼓勵我。”
向晚見她實在痛苦,也有些不忍心了:“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你丈夫可能并沒有走出喪女的悲痛呢?”
貝婕猛的抬頭看向她,心里隱約覺得有莫大的恐慌襲來:“主播,你這話什么意思?”
向晚嘆著氣搖頭:“你們家的這只小鬼,就是你早逝女兒的魂魄和肉身制成......”
貝婕和林科的感情很深,孩子更是兩人愛情的結晶,當初貝婕在生下女兒果果時林科有多欣喜若狂,失去這個女兒時就有多悲痛欲絕。
林科是個很聰明的男人,想要什么都會自己爭取,靠著智力賺取錢財地位,當初林家不同意他和貝婕在一起,他可以舍了家業不要,因為他有很清楚的認知,盡管沒有林家這棵大樹,他依然可以養活妻子,讓她生活的很好。
同樣,當貝婕生下的第一個孩子是女兒時,父母重男輕女的想法作祟,多有微詞的態度他也置若罔聞,孩子是他和妻子的寶貝,別人愛護與否他不在乎,只要他和妻子將果果當心頭寶就好,沒有哪條法律規定別人一定要愛自己的孩子。
他會更加努力賺錢,讓女兒贏在起跑線上,有可以選擇自己如何度過人生的方式,想結婚就結婚,不想結婚就宅家或者環游世界都可以,不用做不想做的事,當他的女兒,可以成為商業精英,也沒有做個美麗廢物,一切都有她的老爸來兜底,林家的錢財供她揮霍到生命最后一刻。
可女兒因為意外離世,對林科造成的傷害是成噸級的,當時貝婕沉浸在痛苦思念的情緒里,林科要做的是帶著妻子走出困境,可他卻在每晚妻子艱難睡著后,跑到地下室里捂住嘴痛苦又崩潰的哭著。
妻子的狀態越來越好,而他卻成了一個陽光型的抑郁癥患者,他沒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病情,他覺得沒人能給他幫助,他也沒有治愈的機會,除非他的女兒能夠活過來。
在他極端的狀態下,他摒棄了唯物主義,開始頻繁花高價尋求天府國有名的高僧,找回能讓女兒重返自己身邊的辦法。
因為他的出手大方,最后真找到了方法,高僧做法召喚回了他女兒的魂魄,將其封印在古曼童里,交由林科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