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大大咧咧的感染者大咧咧的擺著剛學到的戰術動作向那具尸體靠近。
看到敵人后,隊員也看到了收割生命的弓箭。
一名隊員靠近之后看著了敵人被打成面目不堪的模樣和弓箭轟松口氣。
隨后他把連忙把敵人掀開看下究竟是何方神圣。
一張血肉模卻挺熟悉的臉龐映入這名感染者的的面前。
這好像是今天那幾個冒失鬼。
隨后,他又看到冒失鬼身下的連鎖式詭雷。
他睜大眼睛,正想要驚呼躲避時。埋藏在他胸口的手雷化為一道耀光爆炸開來。
兩名前去探察的感染者當場死亡,一名距離有些遠的感染者也重傷垂死。
巴克躲藏在掩體后看著前方的探路的隊員。當他看到三被詭雷炸死炸傷,一股熟悉感浮現在他腦海中。
這一幕似曾相識.......
腦袋突然再次疼起來,他蹲下身子瘋狂拍著腦袋。
一聲槍響聲緊隨其后,巴克感覺腦袋被重物攻擊,那猛烈的力道把巴克掀翻在地。
不過他很幸運,防彈頭盔和剛才因頭痛低頭的一瞬間,他躲過這發致命子彈。
四周的感染者把步槍、霰彈槍舉起瘋狂地向剛才攻擊巴克的點位掃射過去。巴克的命令還算有用,感染者手中的步槍子彈并沒有掃射一空就結束了區域性的火力覆蓋。
看著癟了一大塊的頭盔,強烈的憤怒充斥他的大腦,他快失去理智了。憑豐富的戰場經驗巴克可判定處敵人最多只有兩人,剛才似乎解決一人,現在應該只剩一個。
巴克大聲喊叫,剩余的14名感染者隊伍開始收縮防御。
被洗腦的他們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敵人,但他們還算聽從指揮官的命令。
剛才巴克被攻擊后,幾名感染者看到了那個迅速逃跑的身影,他們立刻對那片區域展開掃著,可惜前方樹木比較茂密,他們的槍械掃射了一波之后似乎沒有打中敵人。
巴克吩咐三名感染者開始快速的從最右邊那里進攻,又吩咐三名感染者從左邊側翼迂回。
巴克則和剩下的十名士兵分散,他們死死盯住剛才的區域。
十分鐘后,巴克所組成的合圍之勢已經形成后,他喊叫著發起總攻。
從右側進攻的埃德溫警惕地注視四周的環境。
這是一處山坡,他們向前進攻需要承受敵人撲面而來的子彈,但埃德溫能感覺到敵人不多,他有把握在敵人露頭后就擊斃敵人。
不遠處埃德溫看到了兩名倒地的巡邏隊士兵的尸體,剛才的隊友的陣亡讓他們不敢靠近查看,這會他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山頂處,哪里已經快被他們包圍了。
埃德溫走過兩名倒地的巡邏隊的尸體,緩緩的向前行走,突然,身后已經死去的巡邏兵同伴突然迅速把步槍掃射向埃德溫和他的兩名伙伴。
幾發密集子彈后,埃德溫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胸膛。
子彈穿透了他的身軀形成了巨大的空腔,被近距離攻擊到的他只能徒勞的捂著傷口。
他用盡力氣,扭過頭,看著快速奔跑離去的敵人,后悔和無奈在他腦海中徘徊。
[剛才,為什么不給同伴補槍?]
另一邊,死死盯著前方山坡的巴克聽到槍響之后也看到了一道模糊身影再次消失不見。
[他怎么能無聲無息的跑到那個點位?]
“追”看著敵人逃跑,他怒吼起來。
敵人的身影很迅速,他必須要抓緊個跟上敵人,要不然丟失敵人的蹤跡,他們這幫人可就白白犧牲了。
感染者組成的士兵開始快速跟過去,巴克一馬當先,他帶著眾人到達這處小山的反斜,敵人的蹤跡消失不見了。
整個感染者小隊的眾人不得不警惕起來。
巴克吩咐眾人保持安靜和隱蔽,密林戰場又陷入短暫的平靜。
兩方都躲在各自的掩體,獵物和獵人的身份一直在變換著。
十分鐘
二十分鐘
人類的痕跡和呼吸聲被壓制到了極限。暴雨這會停止傾瀉,討厭的蚊蟲的嗡嗡鍥而不舍的出現.....
水滴滴落聲,輕微的呼吸聲,蚊蟲的嗡嗡聲,還有幾聲鳥鳴聲......
巴克警惕的觀察山脊四周,心中的聲音在催促著他,那個聲音讓他快點擊殺敵人,快點擊殺敵人返回大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