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元暨也想不通,當年他的超級分身出手,怎么就沒有按死陳復生?反而讓他壞了圣元大易的好事。
但在八境議事的場合中,以圣元暨的高度,實在是不適合參與到新秀的爭斗中,只能選擇旁觀。
“圣元大易,看來你非要和我論一論高度。”
陳復生說道:“抱歉了,我時間有限,真的沒工夫,當然!”
陳復生話鋒轉變,“如果你能拿出長青功為彩頭,我可以和你交手。”
“你瘋了吧?”
這下輪到圣元大易傻眼了,他以為他是誰?張嘴閉嘴史前天功?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陳復生是年輕至尊!
火宣都冒冷汗,心道復生兄弟大概瘋了,出場費不是貴,委實屬于天價了。
“我就這個要求,既然你拿不出來,那就這樣了。”
陳復生也清楚沒有希望,他僅僅隨口一問,心里還琢磨著,怎么把長青功給弄出來。
“陳復生,你現在也是觀星界的代表人物了,和大易略微切磋一二,難道還能污了你的手?”
陽博背負雙手,情緒不太好。
從他站出來到現在,陳復生對他沒有任何禮節!
純陽宮,乃是觀星術的源頭,面對鼻祖最起碼的禮貌都沒有了?
“你怎么想,是你的事。”陳復生不愿意搭理他。
“陳大師,好大的架子,好大的威風!”
陽博怒笑一聲,“不知道我想要和你切磋,需要付出什么?”
“拿純陽經來!”陳復生冷喝。
“哈哈哈……”
陽博仰頭大笑,“我們純陽宮自然有純陽經,按照慣例,你只需要離開大日圣宮,跪拜在純陽宮的門口,成為徒子徒孫,就能閱讀純陽經!”
“咋滴,你們純陽宮比我們大日圣宮還要強大?”韓元明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他陳復生既然想要閱讀純陽經,這不是很簡單的做法了?”
陽博冷笑一聲,“原本我此次出關,還準備邀請優秀觀星師,前往純陽宮參悟九天奴星鞭,交流經驗心得,看來陳復生你的參悟令牌,是可以免了。”
陳復生伸出手,掂量著一個純陽令牌,說道:“這令牌我已經有了,就不勞煩你發放給我了。”
“噗哈哈……”火宣忍不住爆笑,也迅速憋了回去。
陽博面孔略微抽搐,冷喝道:“我只有一句話,純陽宮禁止黑玄一脈,接近純陽宮!”
“你的意思,要封殺我們大日圣宮的黑玄天君?”韓元明質問。
“不是封殺,我僅僅在討論觀星界的問題,與至高無上的圣星族群無關!”
“至于當年,黑玄從我族看管的資源地,挖走了一件殘破的圣磁器,此物乃是本門太上長老培育的至寶!”
陽博冷漠解釋,“這是私人恩怨,更與大日圣宮無關,除非黑玄賠償損失。”
“你想要賠償,這還不簡單,你去找籃家啊,殘破的圣磁器當年被他們攔截奪走了。”
陳復生異常惱火,有關于殘破圣磁器的事情,黑玄給他說過幾次,他時常遺憾痛失這筆天大的造化。
因為殘破的圣磁器,大概率屬于部分純陽化的圣磁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