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我沒事...”
婦人嗯了一聲,就重新看向了那位家仆。
”將其余幾位家主叫來此處,并且告誡他們萬萬不可端著商賈架子!“
聽得婦人的安排,那名家仆迅速向外跑去,這一次都沒來得及行禮。
沒過多久,廳堂之內靠前的桌案陸續坐滿了人,月寒枝也在主位最近的位置坐下。
入場之人,都是月氏各地的旁支代表,基本都是六月末的時候,被相繼告知前來主家議事的。
今天全數集聚于此的場面,讓眾人都不免得有些疑惑,為何會選在今日
就因為那弈劍山莊的到來?那他們這位掌舵多年的主母大人,莫不是年紀大了怕事了?
這廳堂之內,所有人的眼神、儀態都被婦人看在眼里。
她不禁心中暗嘆,苦心經營數十載,時至今日人人腰包都鼓了,看人眼界也高了,是覺得這民間第一姓氏的名頭,可隨意欺壓他人了啊。
站于門外的家仆呼喊一聲:“弈劍山莊,到!”
這一個“到”字被拖的極長,使得廳堂內的所有人,都看向了門外。
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三個人,其中一人是他們都熟知的月知眠,另外兩人自然就是那弈劍山莊的武夫蠻子了。
他們看著靠前點的那一身黃衫,滿臉之上盡顯病態,更是極為刻意地將右手負于身后。
只要但凡聽過些江湖事,他們都知道這是那葉當聽自大妄為,在自個山莊面前丟的人。
靠后一些的短衫少年,在他們眼中更是像那生活在陋巷中的泥腿子,觀其衣飾破舊不堪,頭上更是連條發帶都沒有。
有人心中叫罵出聲,難怪是些舞刀弄槍的俗人,自己打整得是體面了,身后這隨從也太寒磣了些吧!
對于這些鄙夷的目光,不論是葉當聽還是林滿六都沒有絲毫理會的意圖。
葉當聽見月知眠停步不前,他就跟著停了下來,與之低聲言語了一句。
“方才月兄雖是帶我二人繞了些遠路,但還是要謝過月兄引路之情...”
月知眠應聲道:“家中長輩當是要準備一番,二莊主能明白是最好不過了!”
葉當聽抬手向廳堂內的人一一抱拳行禮,臉上假笑相當真摯。
“院門那會月兄言語退讓,日后怕是免不得被那馬管事下絆子,可是要當心了...”
月知眠跟著葉當聽一并向廳堂內的長輩行禮,他臉上的笑容比之葉當聽,更是真情流露。
“那馬管事要是想不明白,也不用呆在主家當中了...二莊主無需為月某擔心!”
林滿六離兩人最近,他可聽不得這些狐言狐語,于是乎就將目光往前看去。
好巧不巧,月寒枝也在這時看向了他。
兩人只是對視一眼,短衫少年就顯得有些不知所措,開始撓起了自己的腦袋。
月寒枝看著少年的動作,整個人更是慌張起來,連忙在身前抬手虛按了兩下。
林滿六立即恢復如常,不敢再有那些怪異舉動。
可他們兩個人的這些小動作,卻是被月知眠、葉當聽,還有那位主母大人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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