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戰意自是此消彼長,后者險些出現了兵敗潰亡的跡象。
直到言別領兵馳援鎮東門,他率先與那褚戌打了個照面,與之強行斗將當場。
在這期間,言別幾次強攻褚戌,迫使其無法發號施令,這才擾亂了烏夜騎行進路線。
而后等到原先的北燕王軍隊,回撤集結完畢后,在與增援來的人手一同聯手,才將褚戌的烏夜騎重新壓制。
言別此舉,可謂是兩軍戰陣之間的定海神針,如何能不神勇呢?
李延鶴抬手指向營地之內,接著言語出聲:“入營再聊?”
“好!”言別隨即回了一聲。
與之隨行的北燕王所屬,開始向原先的駐扎營地行去,而言別只身一人開始跟著李延鶴朝主帳當中行去。
都不用等李延鶴如何言語,言別才一入座就開口出聲。
“先前營帳議事,寧小先生口直心快了些,還望李將軍不要怪罪于他...”
李延鶴擺了擺手,將自己的頭甲放在了桌案上,經過幾番調整,便將其調得整整齊齊。
“即便沒有滿六點出,我也是聽得出來的,管驍將軍亦是如此,言統領無需擔憂,畢竟是那位寧小先生所說,的確是北燕王所屬利益最大的結果。”
言別輕點腦袋,隨便尋了處位置就坐了下去。
“那言某也就放心了,往后不會再與李將軍和管將軍,提及歸順、依附之事...”
兩人舉起手中茶碗,向彼此敬了一杯。
在茶水一飲而盡后,言別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般,開始有的沒的與李延鶴聊起了往事。
有與同袍一起翻山越嶺、走江過河只為剿滅一處流寇的俠肝義膽
也有領軍廝殺千萬里,將那草原上的蠻子全都打服的豪氣干云
說到這里,他捶胸頓足地罵了一句,那踏雪侯是什么東西!燎原軍屯兵塞北,怎還讓草原蠻子敢橫行一方!
李延鶴看著眼前這個有別先前的言統領,心中多出了幾分贊賞之意。
其實拋去兩軍之間的嫌隙,這位言統領或者北燕王所屬的其余將領,他們定是戰陣之上的一把好手。
畢竟他們都是炎陽的好兒郎,曾經是,以后...也一定是!
兩人相談甚歡之時,營帳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緊隨其后便是有人直接掀開了營帳卷簾。
看其模樣,是先前駐守營地外圍的南地兵卒。
李延鶴出聲道:“無需行禮,稟報來意即可!”
南地兵卒呼喊出聲:“李將軍...營外不知是何處來的公子哥,竟是手持日曜令牌,說要求見于你...”
李延鶴才聽到“公子哥”三字,立即放下了手中茶碗。
他腦海里響起了一個答案,那位姜家大公子——姜旭。
林滿六和葉當聽才先后與他提及過此人手段,結果這人就突然出現軍營之外。
此番自投羅網,他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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