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主張盡快將其解決,好永絕后患。
一個表示此人布局甚廣,暫時不能動。
即便是今日的暗中會面,也是林滿六、青嵐兩人將心思花在姜旭身上的表現。
在場眾人都明白了這個道理后,無不是轉身看去,看向了那處關押姜旭的營帳。
這位姜家大公子,竟是以身為餌,當真不是個善茬
那他謀求之事,就肯定不止擺于眼前的利益,定是能讓后續諸多事情,全數聯系在一起的關鍵所在。
等到林滿六一行人返回營地主帳時,他們便看到管驍、周標兩人的背影。
其中一人在帳前來回踱步,而另一人蹲在營帳邊緣,嘴中正叼著根不知從哪摘來的狗尾巴草。
看著兩人這般模樣,想必已在帳外等待多時了。
李延鶴開口出聲:“管將軍,可是東都異動有眉目了?”
管驍一聽是李延鶴的聲音,立即將嘴中草葉一吐,站直身子看了過來。
他出聲道:“嗯,并非是烏夜騎故弄玄虛,當真是有從援兵馳援來此,將褚戌等人全都換掉了...”
李延鶴應聲道:“那可有敵將具體消息?”
管驍沒有立即回答,臉上開始露出些許難看神色。
他深吸了一口氣后,才開口出聲:“是那卻邪八將之首,云亦塵...”
才聽到這個名字,李延鶴臉上的表情變得幾乎跟管驍一模一樣。
不過他很快便揉捏了下自己的眉心,隨后言語出聲。
“管將軍不用擔心,先前帶兵北上之時,我等就已做過預案,畢竟東都就是那卻邪起事之處,他們只要歸順蘇后麾下,自然是該出現于此的...”
話雖如此,李延鶴心中卻是根本不想撞上這卻邪之流,特別是這個創立卻邪的云亦塵。
卻邪的可怕,在過往的太平世道里,尋常人根本接觸不到。
而李延鶴作為日升令旗的持有者,對于這批人手的動向,還是有所耳聞的。
只要是一些炎陽朝堂上,不方便出面的事情,都會交于卻邪處理。
在這幾年內,在那個“青竹”的帶領下,不光是炎陽北境的門閥世家,就算是南地江湖也遭受了諸多影響。
而作為卻邪的創辦者,“笑塵”的威名就該存于炎陽動蕩之時了。
在其還未前去西蕃雪山之前,便是平定了中原各處兵禍,將那些意圖舉起反旗的匪寇,全數絞殺殆盡。
云亦塵對于攻伐之術,跟踏雪侯蕭保立應是伯仲之間,比之他們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如今讓此人親率卻邪坐鎮東都,他們的處境或許會比先前對應烏夜騎的時候要更難了。
李延鶴和管驍心中是這樣的想法,而林滿六、葉當聽等人的想法,卻顯得有些背道而馳。
葉當聽咳嗽出聲:“咳咳...李將軍和管將軍無需太過擔憂,即便對方是云亦塵,但也行了這臨陣換將一事,并非無法可破!”
林滿六跟著說道:“此刻與那北燕王合作關系尚存,只要兩軍相互配合,不論盤踞東都的之人是誰,應該都還有贏面...”
李延鶴聽得兩人勸解點了點頭,隨后便朝營帳當中走去,他準備與管驍等人仔細商議一番之后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