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計搖了搖頭,示意少年不用多想,接著就跟上了花盡的步伐。
兩人的對話,寧珂則是實打實地聽入了耳中。
她小心翼翼地注視起花盡和無計二人的背影,心中警惕比之先前要多出了很多。
僅憑短暫的觀察,就能將隊伍當中的人分個一清二楚,這兩人不簡單
難道他們二人,就是弈劍山莊在東都內藏匿的暗棋嘛?
可依照先前林滿六與兩人的言語來看,他們之間應該沒見過才對,甚至極有可能,林滿六根本不確定來的是兩個人。
林滿六像是感覺到了后方的注視一般,他轉頭就朝寧珂方向看去。
后者看到少年的臉龐朝她看來,立即扭頭看向了別處。
這一舉動才沒過多久,林滿六就覺得腰間一陣痛楚傳來,他趕忙收回了目光。
月寒枝隨口問道:“講講吧,怎么一回事?”
兩人心意相通,自然都明白說的是會面之事,林滿六很快就開始言語解釋。
“先前老騙子和青嵐先生商議之事,就將那矛隼的傳信之法交予了我,用于聯系藏匿城內的沈師兄...”
“而此刻出現在這里的兩位,則是沈師兄當時進入東都之后沒多久,就結識的兩名同袍好友,此次兵禍四起、戰火不斷,他們便與沈師兄一同合力行動...”
“故而今日,便是由花盡和無計兩位師兄,帶我們一同潛入東都城中!”
月寒枝點了點頭,沒來由地念叨了一句。
“這名字取得..是有些怪了點...”
行于人群最前方的花盡,他的聽覺極為敏銳,月寒枝才一出聲,他便側頭看向了后方。
林滿六趕忙出聲道:“起初收到沈師兄傳信時,小子是也覺得有些古怪...兩位師兄...”
沒等少年言語完畢,自稱“花盡”的蒙面人就嘆了一口氣。
“這也是沈老哥他一拍大腿就想出來的,都說我們行走江湖搞一個神秘些的名號,如此一來能擯棄不少麻煩...”
在其身側的無計也跟著念叨出聲:“可不是嘛,起初咱倆也跟著樂呵,總覺著能整些什么威風凜凜,大氣豪邁的名頭...”
花盡又嘆了一口氣,語氣無奈地接話出聲:“結果咱們的沈老哥,那肚子里可是有些墨水的哈,張開便成詩...”
無計聽著花盡的語氣,也跟著嘆了一口氣。
看著兩人這般模樣,月寒枝更是有些好奇了,先前聽林滿六提及過的那位沈師兄,究竟給自個弄了什么樣的名頭,能讓一同共事的兩位好友,如此表態。
林滿六前些時日與老騙子和青嵐議事時,是見過沈與同送東都當中送出的密信的,當時的書信之上只有短短七字。
花盡無計款殘紅
今日見到是兩人并行前來,他也就猜出了兩人的名號。
而剩下的“款殘紅”三字,自然就是沈與同自己了。
當林滿六眾人行步至一處山路岔道時,在那樹叢當中便已早早地停放好了兩輛馬車。
他看著馬車之上的物件,隱約能夠看出是拖運城內泔水的木桶,想來這便是一行人進入東都的辦法了。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