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滿六嗯了一聲,向沈與同和花盡、無計三人抱拳行了一禮。
月寒枝站在少年身后,也向三人抱了抱拳,接著就跟上了林滿六的步伐,開始向城內走去。
寧珂表現得就要隨意一些,沖三人擺了擺手,就將雙手枕在腦后,一路大搖大擺地走下城樓了。
眾人同返,三人齊出。
來時,是藏匿泔水桶內的弈劍山莊一眾人等,去時,就只剩下林滿六和月寒枝、寧珂三人了。
他們依照著先前逃遁返回的路線,重新走在了東都的街巷當中,由于人數的減少,三人行進速度要比先前更快了些。
寧珂突然出聲道:“月女俠,不知可曾聽林兄說過,先前他在岳州時躲藏身形的日子,與如今何其相似啊!”
月寒枝沒有出聲,只是快步向前奔襲。
在旁的林滿六,咳嗽出聲道:“咳咳...寧兄無需做這些離心之舉,所有事宜我都與寒枝說過。”
寧珂哼了一聲,繼續言語道:“我與月女俠言語,哪有你說話的份,趕你的路去!”
說罷,白袍書生郎向前加快腳步,逐漸追上了月寒枝的步伐。
她出聲說道:“這天底下的男子,心中總會藏些事情的,月女俠當真不好奇,林兄會對你有所隱藏?”
月寒枝停下腳步,看向了身后不遠處的寧珂,她終于開口出聲。
“他該說就說,不該說就不說,與我無關。”
寧珂聽到這樣的回復,臉上的得意神色就沒了一半。
但她絕不會因為這樣的回應,就放棄心中的惡趣味,待到月寒枝繼續向前奔襲時,她就立刻跟上了對方的步伐。
等到兩人之間距離再次接近時,她又開始了言語。
“月女俠,就好比林兄腰間懸配的山野行,你好不好奇?”
月寒枝語氣平淡地回了一聲:“不好奇...”
寧珂再次言語:“那么風雪大觀樓的陸清,她與林滿六之間言語時,不似常人閑聊,你好不好奇?”
月寒枝依舊如先前模樣,應了一聲:“不好奇...”
寧珂聽著同樣的答案,整個人飛掠前沖的動作,險些一腳踩空。
還好她有一套左腳踩右腳的無上法門,才得以穩住自己的身形,不然可就要出糗了。
寧珂決定必須要給月寒枝來個大的,不然后面的林滿六肯定得意壞了!
白袍書生郎大步前掠向前,直接就把月寒枝攔停當場。
她指向后方的少年出聲道:“月女俠,先前在駐軍營地時,他與那夏桓兩人之間,關系頗為密切,你好不好奇!”
月寒枝轉頭看了一眼林滿六,后者正要出聲警告寧珂,讓她休要胡言亂語。
結果看到了藍衣女子回頭瞟向他,少年立即站穩身形,抬手撓起了腦袋。
月寒枝言語出聲:“正如滿六所言,我們之間的事情早已講明白了,所以寧珂你所說的那些事情,于我而言皆是無足輕重。”
林滿六往前走了一步,跟月寒枝并肩站在了一起。
他出聲道:“寧珂,我知道你無非是想活躍氣氛,但如今已是一同共事,還望能多談及一些其他的事情...”
寧珂看著眼前兩人一致對外的語氣,臉上笑意一掃而空。
林滿六,你懂個屁!
她轉身向內城方向走去,最后撂下了一句:“繼續趕路,無甚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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