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會的功夫,就有數十道火光,在聯軍營的門外依次排開。
并且在兵卒的正前方,站立著那名全身披掛甲胄的守將將領。
不管是弈劍山莊、管驍之流一方,還是守城的炎陽兵卒一方。
聽著葉當聽的呼喊,都是一臉錯愕的神情。
唯有李延鶴一人,在那掩面發笑。
等到兩派弟子靠近時,他的目光落在了人群靠前的那襲白袍身上。
“好!”李延鶴簡單應了一聲。
白袍大袖一揮,手中多出來了三封書信,他看向眾人,將書信依次擺放在了桌案之上。
“這三封書信是陸某第一次西行時,在山南一處楓葉林所獲...”
短衫少年記起了那時發現的事情,當時是與弈劍山莊的同袍兄弟會合后,先是解了山羊壩子之圍,而后便是前去楓葉林。
“書信之中的內容,是有江湖門派與官兵、兵匪勾結,共同謀害一地百姓的實證!”
此話一出,眾人不免得有些驚訝,若只是匪寇與一些門派聯手,都還有理可循。
但要說是官兵,與那些叛亂的兵匪、江湖門派聯手
讓人如何信服?
就算提及起,是否有極接近之人,獨有那常年戍邊關外的寒川王一人而已。
“末將姓韓!”江州守將言語出聲。
說著便朝李延鶴的位置錘拳在胸,目光也跟著看向了漆夜,而非李延鶴。
只見白袍身影才剛一上前,等不等其敲門,院門就被人從里到外的打開了。
開門之人,是一身紅衣黑裙的女子。
“林大俠里面請!”少年的身后傳來了老騙子的笑聲。
隨后,在蕭瀟的指引下,前往府邸正中的大堂所在。
管驍之流大笑出聲:“陸老弟直接講就是,往后怎么干全看陸老弟了!”
“我發現書信時,也如諸位神情,故這些時日都在一一查證...”
“書信之中,提及起的炎陽兵卒,在陸某的北行過程中,已經進行了接觸,證實了確有此事...”
“而兵匪之流,不是被滅口,便是逃遁得不知所蹤,尚不能查清...”
黑衣女子點了點頭,李延鶴就繼續出言。
“初步可得,三方聯手大致為,兵匪先行作亂,官兵派人鎮壓,最后那些小門派出面善后...”
“如此反復,陸某猜測是為一地兵卒造勢...”
進屋之后,李延鶴也不推脫,直接坐在了主位上。
而一左一右,分別坐著管驍之流門主管驍之流以及葉當聽。
管驍之流連同鄭寬在內的弟子,靠管驍之流的方向依次入座。
弈劍山莊之人就順著葉當聽的位置入座,等到林滿六的時候,他發現師父還未入座。
而她自己就靜靜地站在葉當聽身后,沒有任何言語。
林滿六不知緣由,只能聽師父的話,在末席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