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不知道,而且還打了羅傘,前面還有人捧著我們必須賜予的圣旨和金冊,來著不善啊!”于長仁對著秦懷道擔心的說著。
“什么來者不善?”秦懷道還是有點不懂的看著于長仁問了起來。
“不是,胡國公,你不懂啊?你想啊,他帶著金冊過來,我們就不能拿他怎么樣,也不能軟禁他,如果不能談妥,只能讓他走!”于長仁看著秦懷道說了起來。
“扯淡,我要扣他,他還怎么辦?有我父皇的圣旨有什么用,現在兩個國家宣戰了,那些圣旨上面給他們的權利,他們放棄了,我們還要管他們不成,沒那回事,放心就是了,還來者不善,哼!”秦懷道一聽,不屑的說著。
“不是,如果到時候有人彈劾你,不尊重陛下的圣旨,那就不好了,胡國公,你還是要小心點。”于長仁還是提醒著秦懷道說道,
秦懷道一聽,點了點頭,知道他的意思,
很快,寶藏王就到了中軍帳外面,本來寶藏王是想要直接進中軍帳的,但是被淵男建拉住了,因為現在寶藏王可是國王,還是天可汗親自冊封的國王,他秦懷道是一個國公,當然是需要出門迎接的,而秦懷道就是坐在里面,沒有出來。
“麻煩通報一聲,我們國王來了,是你們天可汗親自冊封的,秦懷道作為大唐的國公,怎么也要來迎接吧?”淵男建站在那里,對著前面的幾個上校說道。
秦懷道在里面聽到了,看了一下于長仁,接著看了一下旁邊的李安成和梁平奇。
“我給他臉了,告訴他們,愿意進來就進來,不愿意進來就滾,還我出去迎接?他有什么資格讓我出去迎接?”秦懷道笑著罵了一句,
門口的親衛聽到了,就對著淵男建說道:“我們將軍說了,愿意進來就進來,不愿意進來就滾!”
“你們,不可理喻,你們可是文明上國,怎么能夠如此不懂禮數?”高句麗的文官聽到了,氣的不行,對著中軍帳的大門就罵了起來。
“誰敢罵,砍了他!”秦懷道開口說道,門口的親衛,馬上就抽出了刀,只要等會誰敢罵人,馬上砍掉,這些親衛可是秦懷道的家兵,對于秦懷道的命令,那是絕對服從的。
“算了,我們進去吧!”寶藏王看了一下淵男建提議說道,
淵男建冷哼了一聲,只能進去,不過,他們的武器被收繳了,
秦懷道就是坐在那里看著,發現寶藏王非常年輕,估計最多30歲,可能還沒有,另外一個年輕的武將,看著一個是很傲氣的人,正在死死的盯著自己,而那個年輕的武將,就是淵男建,他聽說秦懷道也是20歲左右,現在看到了,還很吃驚,因為秦懷道坐在正中間,兩邊坐著其他的武將,連和他平排坐的都沒有。
“搬凳子給寶藏王坐下,其他人站著,我們沒有那么多凳子了!”秦懷道對著身邊的秦大安說道,秦大安點了點頭,馬上就有親衛搬著一條凳子到了寶藏王后面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