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那個時候我不掌權,所以也控制不住,想必是淵蓋蘇文看情況不妙,就讓他跑了!”寶藏王怕秦懷道懷疑,對著秦懷道說了起來。
“確定如此?”秦懷道繼續盯著寶藏王問了起來。
“是的,是如此,可不敢虛言!”寶藏王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打開看看!”秦懷道點了點頭,開口說著,秦懷道這邊的親衛,就打開了裝著淵男建和淵蓋蘇文腦袋的箱子,秦懷道看了一下,確實是他們的,就點了點頭,接著就帶著寶藏王到了里面,而里面的李承乾和蘇定方還在喝茶。
“沒有淵男生的腦袋,淵男生很早之前就跑了,不管淵男建和淵蓋蘇文的腦袋確定是!”秦懷道進來后就對著李承乾匯報說道。
“跑了?跑那里去了?”李承乾一聽,皺著眉頭看著寶藏王問了起來。
“不知道,很早之前就跑了,我們也不能出城去找,所以現在去了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這幾天我們也一直審問著淵蓋蘇文,但是他就是不說,直到死前他還是沒有松口!”寶藏王恭敬的說著,
李承乾聽到了后,點了點頭,然后看著秦懷道說道:“安排人把淵蓋蘇文的人頭,送到長安去,讓父皇處理,其他的人頭,就地掩埋吧,來,寶藏王,坐!”
“好!”秦懷道點了點頭出去,現在最要的人頭就是淵蓋蘇文的,至于他的家人,沒有那么重要,不過為了警告和威懾,他們人頭還是必須要落地的,秦懷道處理好了以后,就再次回到了中軍帳,和李承乾他們一起,就高句麗投降的細節,開始商議了,
直到中午,大致才商定了下來,寶藏王雖然感覺很憋屈,但是也沒有辦法,現在可不是他們說了算的,臨近最后,寶藏王看著李承乾和秦懷道,想要說什么,但是沒開口,
“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說!”秦懷道看到他這樣,就開口問了起來,寶藏王猶豫了一會,接著非常為難的對著李承乾說道:“我想和大唐聯姻,不知道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