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上,只要一休息,陸云煙就將那堆果子拿出來,放在眼前練習。
剛開始的時候,越是著急,越是找不到感覺。
有一晚上,肚子都餓扁了,咣啷啷亂響。
“要不,我給你輸送點靈力?”
暗影里的幽無際使出了老勁兒才勉強憋住了想要大笑的沖動想法,但是話語間就似乎在取笑她,調侃她。
“要你管!”
陸云煙再也忍不住,看著面前堆成堆兒的樹靈果,咬咬牙,拿起一枚就狼吞虎咽了下去。
想起很的時候,實在想吃肉,就將碗里的大白菜想象成肥滋滋的肉片,就會感覺大白菜好像真的變成了肉一樣。
這也不失為一種畫餅充饑、望梅止渴的辦法。
這一次,她便將酸掉牙酸得口水嘩啦啦流淌都不聽大腦指揮的樹靈果想象成了她最愛吃,卻從來沒有專門買過的酸辣里脊。
個頭差不多大。
樣子嗎,也差不多啦。
好香啊,外焦里嫩,金黃彈牙的酸辣里脊!
啊,蘸滿了這酸辣爽滑的料汁兒才算是更好吃了啊!
啊,這一顆,竟然有點脆脆的味道了耶;這炸得焦黃的皮皮耶太好吃了吧。
……
想著想著,果真讓她吃出了美味的感覺。
她竟然連續吃了三枚,還沒酸軟掉牙。
于是,面對著果子,她終于摸索出自己的方法了。
她想象著自己慢慢地把它給啃了。
結果這一次酸軟了牙齒。
然后不再想它是果子,凝神想它是一碗水,自己刺溜刺溜將它給喝了;想象它是一顆話梅果子,自己閑來無事拿它當好吃的酸酸零食了。
結果她好像終于成功了。
樹靈果耶不再那么酸得難受了。
陸云煙不得不慨嘆想象的力量之偉大。
于是乘熱打鐵,一顆兩顆地吃……一碗兩碗地喝水,陸云煙使勁兒“喝”水;使勁兒吃話梅零食。
然后,累癱了,睡著了。
一覺醒來,她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某些難以言的變化。
好像長大了一些,也變得輕盈靈活許多多了。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誰能想到還會有這樣意外的收獲呢!
于是陸云煙開開心心,繼續上路尋找四腳蛇。
大四腳蛇都要成為陸云煙日思夜想的夢中情人了。
這一夜,照樣露宿在樹林之鄭
已經是出來的第十以后了。
每除了吃野果子,就是靠野獸肉。
哎,我這殘缺不全的凡胎肉身,可不能只靠吸取那一點點靈氣維持啊。
大四腳蛇啊,大四腳蛇,你到底在哪里呢?
狠狠地啃了幾口烤熟的兔子肉,幾來一直表現得穩穩安安的陸云煙有些崩潰地將肉扔了出去。
扔的那叫一個痛心疾首,厭惡至極。
然后,一個倒仰,就直直朝著地面摔了下來。
“啊——啊——”
面朝青背朝地,陸云煙郁悶地放聲嘶吼,無所顧忌地發泄著自己沮喪絕望的情緒。
如果真的無緣找到大四腳蛇,那就只能回去。
人生的目標不能只有唯一一個吧。
不能學會轉彎,就很容易走入死胡同,走入絕境出不來的!
什么報恩報仇的,都是人生的一部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