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驚炸了。
包括玄砯崖。
“你敢打殿下,竟然——!”
“你敢打我,竟然——!”
因為驚,于是又一波懵圈華麗麗地襲來了。
都直愣愣地看著陸云煙不知道該什么,該做什么。
于是,陸云煙的下一手來了。
迅速后退,一丈開外,好似玄砯崖會立刻咬她一般。
一股強大的水流直沖玄砯崖而去。
沒頭沒腦,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沖刷了下去。
“嘩——”
甚至連旁邊看護著玄砯崖的向宇光也沒能幸免,被包裹在水柱之內。
“哎,哎,你干什么!廢柴六,你是瘋了嗎!”
玄砯崖一面本能地盡力抵擋水柱將他沖倒,一面大喊大劍
向宇光就只有默默抵擋,默默看著流淚的份兒了。
不過他不喊叫也并不完全是沉默個性使然,也不全是玄砯崖已經喊了,還有一個原因
震驚!
真正的地震般的震驚!
先前教訓于敏的時候,吹風倒樹的魔法,無論是不是如陸旭峰所言是二人配合所為,現在所見真實存在。
那么,陸云煙至少是個擁有雙系魔魂的魔者。
那么,她必須成為他向宇光的人!
否則,就一切不好了。
一陣兒沖刷,水流朝著玄砯崖身后的低洼處流走了。
陸云煙終于收了水流。
玄砯崖冷得直打哆嗦:“你……你就不能來點熱水嗎?”
“沖好了沒?沒好,就再沖一遍。”陸云煙卻只有冷言冷語。
“好了……干凈了。”玄砯崖看看渾身上下還在淌著的水流,咽回了“沒干凈”的話,牙齒打著架,結結巴巴地。
向宇光的功力確實深不可測。
同樣受了沖刷,卻和玄砯崖的表現有壤之別,他除了成了落湯雞,似乎沒有變化。
“你怎么看?”陸云煙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問他。
但向宇光明白,這里面沒有一點點溫柔的情愫,有的只是冰冷和寒涼。完全不像是一個還未成年的姑娘所應有的。
他突然打了個冷戰,不由自主。
“老向,你終于也耐不住寒冷了吧,哈哈。”
玄砯崖恰巧看見了,就興致勃勃地調侃他,然后沖著陸云煙嚷嚷,“還能怎么看,我們倒霉,栽進了這個坑,恰巧里面還有只倒霉熊先墊底了唄。”
“殿下有潔癖,掉進來的時候難道就沒有聞到什么怪味?”陸旭峰站在云煙旁邊問。
“當然聞到腐臭味了,可是——怎么就我一個饒反應這么慢啊——你們也不提醒我一聲!”玄砯崖著著又開始跳腳了。
可是似乎沒有人有心情取笑他了。
陸旭陽不明白原委,但他感覺到了同樣有潔癖,且對氣味敏感異常的旭峰的話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