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對面的字甲號房里也竄出兩條人影來。
朝著下面飛躍而去。
結果,不偏不倚就在二樓樓梯拐角處撞上了大粽子。
兩邊一愣,就動起手來。
寂靜無聲,只有拳腳你來我往。
整個客棧里面幾乎一片漆黑。只有幾盞廊燈閃著一點幽暗昏惑的光亮。
“別打了!”陸云煙一下子插到了打斗的雙方中間,一把抓住了對方領頭饒手腕,“同慶風月明!”
與此同時,側面一記鐵拳重重地襲來。
“住手!”一聲低低的呵斥,在她面前沖了過去。對抗了已然掃過了臉邊的冷颼颼拳風。
鐵拳便硬生生收回。
“你回屋里去保護好自己就行,這里交給我!”命令接著就來。手也反抓了過來。
“各查各的!”陸云煙蹦出四個字來,直接甩手走人。
一個飛縱,就朝著二樓唯一亮著燈的字甲號房竄去。
大粽子趕緊跟了過來。
那邊一看也趕緊過來。
里面一張寬大的床上,竟躺著王瀟瀟和云耀宗兩個人。
衣衫不整,相依相偎在被子里。
陸云煙看一眼,便一聲不吭地蹲了下去。
同為住店客人,他們竟可以趕走先前的客人,搶奪到上房。為何?
旭陽旭峰的失蹤,會不會就是這兩個饒報復行為呢!
一溜四人便都蹲在了房間外面的陰影里。
“那兩個傻逼,竟敢來調戲我,真是不自量力!還以為自己有多帥有多有錢呢,也看看我是誰!”王瀟瀟似乎還在生氣。
“想要整治他們,又有何難的!”云耀宗輕狂地嗤笑。
“耀宗,你有什么好主意了?”王瀟瀟頓時興奮起來。
“哼,等著瞧吧。不光是那商隊,還有給我們難堪的云煙,雖然她跟我一個姓……還有他月下松,全都要匍匐在塵泥里向我求饒!……哈哈哈哈,想想那自鳴清高的月下松,嚇得傻眼,扭曲變形的臭臉,我就止不住想笑!”云耀宗惡狠狠,變態地笑。
“真的嗎,耀宗?快告訴我,你怎么做到的?”
“這個秘密不能!我只告訴你,我絕不會饒了他們,一個也不饒。我只會貓戲老鼠也一樣狠狠地戲耍他們,玩夠之后,再將他們打入十八層地獄!”
“當然不能饒了!”王瀟瀟想起云耀宗看見云煙時花癡的神情,別有用心地挑唆,“那商隊的人竟敢搶我們的上房。那云煙……你還看不出來嗎?很明顯就是陸旭峰的未婚妻啊,根本就不把我們放在眼里!那月下松,可是月家長房長孫,未來的家主,你最強大的敵人!”
“你得對,量非君子……”云耀宗幾乎是在喃喃自語了。
“無毒不丈夫!”王瀟瀟笑嘻嘻地接下去,然后就是整個人撲了上去嗲聲嗲氣撒嬌的聲音。
“耀宗,你到底怎么做的?告訴我嘛……你勾起了人家的好奇心了……哎呀,告訴我嘛……”
輕佻、軟綿綿的聲音,伴隨著云耀宗的浮浪笑聲,酥酥麻麻地傳出來。
大粽子看看前面的陸云煙,真想上去捂住她的耳朵,又想要一腳踏開房間門,大吼一聲。
無恥之徒!
想要捂住陸云煙耳朵的,又何止大粽子一個!
幽無際也想捂住,只是感覺到幽狼內心沒有一點點情緒的波瀾,倒不好杯弓蛇影,貿然出手了。
幽狼一向不喜歡別人插手自己的事的!
三樓字甲號房那位也很想捂陸云煙的耳朵啊。
他早就看出云煙的女兒家身份了……只是兩邊連相熟都算不上,他怎么好管這種閑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