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心急如焚,擔心著你;牽腸掛肚,想念著你,你竟然就出現在我的面前了……你說我們倆是不是很有心靈感應啊!”
“不貧嘴會死啊!”陸云煙冷冷地懟了一句。
“我說的是真的!”
玄砯崖一臉天真的豬豬像,卻深深隱藏著精光四射的眼眸,看向她,“你知道嗎,就在今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我得到了兩個消息。一個是萊城的飛鴿傳書,說昨夜萊城西區發生了地動,傷亡不大,不過有人在西方看見了真龍現世,還說云武商全家也在昨夜被滅了門。”
陸云煙面無表情,點點頭:“另一個呢?”
“我萬分擔心的就是這個。”玄砯崖卻繼續說,“你就住在西街,還總是被追著殺……我吩咐過一定要有你的消息,但這一次卻沒有你一點點的消息!”
“謝謝你啊。”陸云煙有點感動,“動靜確實有點大……我也確實差點死了……”
“這么說,你受了傷了?”玄砯崖抓住了她的胳膊急切地詢問。
“還好。”云煙扯扯嘴角一笑,淡然掩過那驚心動魄的一幕,“所以我來追根溯源……你找到萊城郊外的那個兇手了嗎?”
“沒有,”玄砯崖搖頭,“最大的嫌疑人是連王。”
看云煙疑問的神情看他,便笑一笑,“也不跟你打啞謎了。其實我一直知道并暗中關注著白厶兒城的事情——自己的封地里有些什么東西都不清楚的話,那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當什么王爺呀……你能明白我的,對吧?”
云煙再淡然一笑表示理解。
我也是正是奔他來的呢!
“可是連王卻死了,就死在自己的府上。聽說是被人砍死的,還大卸了八塊。被仍的到處都是……被人發現的時候,一屋子的血污,還濕乎乎的沒有干呢……這就是我今天得到的第二個消息。”
“死了?”云煙吃驚不小,“會是誰干的?”
“不知道,但可以肯定是仇殺!……你確定不是你干的嗎?云煙,你要告訴我實話,我才能想出一個萬全的對策應付!”
“我還沒來得及下手呢!”云煙冷冷。
“短短數月,沐王、連王接連死在自己府上,還是在京城的深宅大院之中。這讓父皇陷入了焦躁不安和深深的猜忌之中。我本來是排名第一的受害者才對,現在卻成了殘害皇兄的最大嫌疑犯……剛剛還被父皇傳喚過去好一通盤問!”
“你確定死的是連王嗎?……不是替身什么的?”
陸云煙心中有些疑慮。
殺人風格倒是符合落木,但是落木重傷離開,應該很難親自動手,除非命令手下能夠高來高去的飛人隱形人動手,還須專門要求大卸八塊。
幽無際那邊,會不會為了保護她而殺人呢……也說不好,當日的半木蘇夏不就那樣做了嗎。
但他們應該不會如此殘忍……血呼哧啦的一大堆吧。
且,以云煙對連王的推斷,應該是知道的皇子中最最狡猾陰險的一個,也說不定在沐王死后,在知道又一波殺手覆滅之后,為了避禍而先行消失。
有什么比假死更安全更隱蔽的避禍方式呢!
說不定還是自己殺死的“自己”呢!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玄砯崖顯然沒想到這一步,臉色深沉憂慮起來,“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
“以你的了解,連王會這樣做嗎?”陸云煙追問。
“極有可能……他是皇子中最陰險也最會算計的一個!”
“風月明呢,怎么樣了?”陸云煙轉了方向。
“七弟?……怎么,你很關心他?”吃醋了。
陸云煙白了一眼:“你既關注白厶兒城,就知道他也是活著的知情人之一,也在被滅口的名單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