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壞事就想找個替罪羊來頂罪,來蒙混過關嗎?
哪有做了壞事不受懲罰的道理!
即便有解藥,也不給你們搶的機會!
她已經認出他們就是先前幾個沖著她來挑釁的肇事者首惡團了。
盡管一個個,已經被叮咬得變成了脖子和頭一樣大的又粗又肥的大豬頭了,但憑著奇異的直覺,狼小六還是認出了他們。
沒有人知道她擅長察言觀色,更沒有人知道她還會讀心術,都不需要察言觀色!
她小心地隱藏著這項會令人炸裂的天生的技能。
畢竟,炫富就等于作死!
狼小六的眼眸垂了下來,又微不可察地掃了一眼腳底下跪著著這些瑟瑟顫抖的“遭殃池魚”。
發現,其實他們的叮咬傷并不重,其實只要忍住了不撓不抓,最遲過個五六天七八天,也會自然痊愈的。
這其實是個最簡單的生活常識。
從小到大,誰還沒被蚊子咬過呢。
只要稍微清醒點,便肯定會有人想起這個常識!
只是現在,他們先入為主地以為自己被蜘蛛妖以最兇殘的方式報復了,被中了蠱了。
而且,他們是如此害怕……竟害怕得沒有了腦子,更沒有了思想。
這一點,瞄一眼他們黑腦殼下混亂如山間霧氣,混沌成一片的思想,便了然了。
狼小六心中便有了新的計較。
她改變了主意,決定收起自己的惻隱之心。
既然眼睜睜盯著,想要利用我的惻隱之心,那我還能傻到送你嗎?
讓你們看到我的惻隱和糯軟,說不定就會被你們拿來利用和踐踏了吧。
與其被你們利用踐踏,還不如我自己好好收著。
做個徹頭徹尾的“邪祟”的蜘蛛妖又如何!
與其被欺負,不如被害怕!
生存所需,狼小六下意識地重新給自己披上了堅硬的滿身刺猬盔甲。
“都給我滾!”狼小六蓄積了更強烈的低氣壓威勢,地獄惡魔般地低聲呵斥。
懸崖邊上風大,狼小六又一直呆在那里,導致她似乎有點感冒了。
嗓子竟然略微沙啞了。
不過在這樣一個場合,一個關鍵點上,竟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兇狠的威懾力量。
就好像簡單的清唱中加了混聲音樂效果一樣。
絕配!
活脫脫一個兇神惡煞,地獄魔王的聲音。
那些跪在腳下瑟瑟顫抖的身體,頓時一僵,變成了石雕泥塑,想滾也滾不了啦。
外圍那些無聊的吃瓜人也是感覺一陣冰寒徹骨的冷冽北風刮過自己的心頭身上,變成了半個冰凍人。
竊竊私語的那幾個頓時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低頭做了冬夜里的怕冷鵪鶉,再也不敢偷覷半眼了。
“怎么,不想滾啊。”
狼小六早已覺察到了剛才自己低音炮般的沙啞音的奇異效果,心中暗暗驚喜,便故意繼續壓低了聲音說話,還流露出了一種莫名的笑意。
“想要穿蜘蛛彩衣,吃蜘蛛大餐啊。
我請客可是很昂貴的哦。”
最后的話便帶了輕飄飄的戲謔和譏誚上揚語氣。
這幾句滿溢著戲謔,笑意盈盈的玩笑話,聽在眾人耳朵里,卻是無比的陰森鬼畜。
什么請我穿彩衣,吃大餐,恐怕是讓我變成蜘蛛軍團的美味大餐吧!
恐懼驚悚的人們立刻腦補了自己被蜘蛛大軍圍困,渾身爬滿蜘蛛,一點點被叮咬啃噬殆盡的悲慘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