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是一只只會躲藏在陰暗處的老鼠嗎?
他的怒氣太明顯了,以至于狼小六感覺他就要爆發了。
狼小六趕緊在心里冷冷地命令道:
“黑烏鴉,安靜些!”
她隨即將冷冷幽狼眼盯視向了襄天:
“糖夫子的意思是,我應該去召云宗,應該去學習召喚亡靈術,應該去做暗黑力量的幫兇咯?”
三個“應該”,三個質問,三個靈魂的拷打!
比起尷尬來,更要命的是,襄天又一次看見了狼小六后背背簍里的狼小七似乎實在忍耐不住,就要噴笑出來了的搞笑模樣。
生平頭一次,襄天感覺有點招架不住了。
他只好垂下了眼眸,假裝了淡漠:“我沒有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剛剛還誣陷我毀了靈力柱,現在又想要誣陷我投靠暗黑力量!
狼小六卻繼續緊緊盯住了襄天不放。
眼眸里滿滿的是冷肅的劍鋒,以及似乎可以洞穿人心的犀利寒光。
“我——只是隨便聊聊而已!”襄天終于草草敷衍一句,落荒而逃了。
嗨,這丫頭,小小年紀,竟然如此犀利!
那眼神……怎么看著跟幽無際的有些相似!
看似淡漠,卻在你最不防備的時候,犀利如劍,寒涼如冰地刺你一下!
“嗬嗬嗬嗬……”
身后傳來狼小七肆無忌憚的狼笑聲。
這家伙,不是從來都不會笑的嗎!
歷了個劫,變了個暗夜幽狼,難道連本性都完全改了嗎?
襄天一邊大踏步地往前走,一邊憤憤又疑惑地腹誹。
狼小六被關進了一間看起來很普通的房間里面。
只是單獨的一個房間,外面掛著一個牌子,寫著“自省室”三個大字。
“如果自己出來,就意味著你要退學回家了!”襄天站在門旁邊,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就轉身走了。
自從被質問,不自覺地落荒而逃,他就再沒有開過口,沒有看過狼小六一眼——目前這是第一句話了。
但他還在觀察狼小六,也還在不知不覺地破壞著自己的一貫做派,大肆地腹誹著她。
哼,就是一只小刺猬!
連敵我都不分,只想著將尖刺對向所有人的小小只的刺猬!
也不知道幽無際這家伙怎么會如此變態,竟喜歡上這種——小東西!
襄天面無表情,心里卻像有一只話癆蟲作祟般自言自語不止。
狼小六便自己走了進去,關上了房間門。
房間里空空蕩蕩,沒有任何家具——真正的“家徒四壁”!
只剩下光禿禿的四面墻壁了。
好吧,讓你反省,就不給你任何聯想和想象,不給你任何溫暖的感覺,只讓你在空蕩蕩的空間里感覺到自身的渺小和無力。
讓你沮喪、絕望,然后妥協投降!</p>